瞧着两个儿子都闷闷不乐的样子。
刘爸笑着开导道,“哈哈,你们也别这样,比起以前这里已经好很多了,政府早就出台相关的政策对那些人进行约束。”
“虽然火车站附近的住宿还是挺贵的,但至少他们不敢再像曾经那样强买强卖了。”
听到那些人被政府整治,小竹子的心情也稍微好了一些,但语气里仍然带着些许愤懑,“哼!算他们运气好,要是遇到我肯定没他们好果子吃!”
对此,冬生略微汗颜,小竹子是真的虎,修行者对常人动手可是大忌。
冬生之前听李方禺讲,哪怕是常人有错在先,修行者也不能随便动手。就算修行者正当防卫,也不能使用任何的攻击手段,明文规定修士不得伤及常人。
虽然冬生对此表示费解,但想来应该有政府的多方面考量,对此他毕竟阅历尚浅无法细想。
一顿饭后,刘妈让小竹子陪着一起返回房间,一上午的颠簸,刘妈准备小睡一会。
而刘爸则是打算去火车站购买明天出发的车票。
冬生不放心刘爸一个人去买票,便执意要跟在身边。
瞧着大儿子不放心的表情,刘爸即感动又颇为哭笑不得,自己又不是几岁的孩子,怎么就你一个初中的娃娃放心不下呐。
不过,拗不过冬生执意跟着,刘爸只好带着大儿子一同前往火车站,全当是吃完午饭,出去散散步了。
住宿的地方距离火车站大概有五六里路,父子两人走了大约十多分钟的样子,这还是冬生迁就刘爸的脚力,按照他平常健步如飞的速度,只怕这点路程,两三分钟足以。
当然,冬生虽然迁就着刘爸,奈何刘爸还是走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口中直呼自己可能已经老了。
走到火车站,刘爸宛若看到救星一般。走进售票厅就径直坐到公共长椅上,瘫倒在上面,上气不接下气地休息着。
冬生只好跟着坐在旁边,等待这父亲休息完毕。目光落在气喘吁吁的刘爸身上,看着他一身赘肉,挺着一个啤酒肚,外加略微谢顶的头部。冬生很是怀疑,爷爷曾说的那位十里八乡的俊秀书生,到底是不是真的。
注意到儿子扫过自己头顶,刘爸仿佛应激了一般。
用大汗淋漓的手掌抓住儿子的肩膀,在冬生嫌弃的目光下,认真地解释道,“冬生啊,爸爸这是遗传的问题,以前爸爸也有一头浓密的秀发。”
“那为啥爷爷没有秃顶?”冬生问道,面无表情。
“肯定是你奶奶的原因,你奶奶早年就已离世。”刘爸脸上露出追思,“也许秃顶便是你奶奶留给为父在人世间的一份念想吧。”
“你放心。”刘爸拍着儿子的肩膀,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以后你和小竹子都会秃顶的,这是奶奶对你们的思念。”
冬生哑口无言,如果奶奶在世,不知听到父亲如此言语,又会是何种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