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玄机子摇头,成功被转移话题,“师妹最近都在山下,她兼任异调局稽查队队长,想来应是有琐事缠身。”
“行吧。”
说着,马遇仙起身,迈着大步就往外离去,他怕再走慢点,掌门师弟就要质问他刚才说漏嘴的事情了。
“对了。”刚走两步,马遇仙忽然想到好玩的事,询问道,“那两张反对票,不会是你和崇明师弟吧。”
然而,对方并没有回答他,似乎已经陷入修行之中。
“古怪脾气。”嘀咕一句,马遇仙哼着小曲,一路晃晃悠悠离开了洞天。
洞天内再次陷入寂静,玄机子如同沉眠在此的先辈们,入泥塑般,再无动静。
……
离开洞天,赵玉回到五祖楼。
站在五祖雕塑前良久,赵玉抬起头,原本堆满瞳眸的浓浓失望,已经化作偏执与愤怒。
“师兄不帮我,马遇仙你坏我好事。”赵玉咬牙切齿地说道,“崇明你如今就是一个外事弟子,凭什么和我紫绶高功作对!”
“你们不帮我!有的是人帮我!”
“给我等着,神圣种子,一定要留在全真观!”
说完,他快步下楼走出七真殿。
站在殿外的平台上,赵玉心中打定主意,嘴角微微上扬。
随即,他一步迈出,身形拖拽出阵阵残影,极速向远处而去。
青城山,药王殿。
殿内供奉着药王孙思邈的神像,前来青城山爬山游玩的旅客,下山前都会来此拜一拜,祈求保佑身体健康。
殿门口,两位身着青袍的道童,站在一张长桌后,桌上放置着香蜡钱纸,踏入殿门,正对就是一座四方形的香炉,上面插满香蜡,炉内正烧着烧纸,周围是参拜游览的旅客。
道童刚向旅客兜售完香蜡钱纸,却感眼前一花,闪过一抹紫意。
接着,便见一位紫绶师长站在前面,两人赶紧走出长桌见礼,“药王殿,外事弟子见过首座师叔!”
“唔……。”赵玉微微颔首,面露和煦笑容,顺便友好地与周围路过的旅客打着招呼。
“你们师长可在殿内?”赵玉问道。
“师父正在殿内。”其中一位道童回道。
“嗯……,你们自行忙去吧。”
打发走道童,赵玉径直走入殿内,果然在正殿找此行的目标。
正殿的供桌旁,一位道长身着紫袍,年纪约四十多岁,身形干瘦,留有短须,正在向往来旅客讲解药王典故。
似有所觉,道长看向殿门处,对上赵玉那张笑盈盈的脸。
道长起身,与旅客告罪后,这才迈步来到殿门处。
中年道长走到赵玉近前,出声道,“小师弟,今日登门拜访,可是有什么事?”
“不急。”赵玉回道,“王师兄,咱们去后院详谈,莫扰了旅客。”
“善。”
随即,两人便来到药王殿后面一处小院。
此小院邻山而建,鸟语花香,背靠药王殿鲜为人知,平日都是药王殿主事居住。
院内的石桌旁,赵玉与王道长相视而坐。
“呵呵,小师弟如此神秘,只怕要说之事并不简单。”
闻言,赵玉心知对方是打趣之言,脸上却露出消沉之色,叹息道,“王师兄不知,这次我是为宗门兴衰之事前来。”
“但这件事,掌门师兄和大师兄都极力反对。苦恼无果,我只能来寻平日最信任的师兄您。”
“哦?”王慎面上露出哑然,既然关乎宗门兴衰,掌门和大师兄又为何要反对,这让他来了兴趣,“师弟且说与我听听。”
听到此话,赵玉心底便知有戏,王师兄这人常年在山中修行,心性单纯,做事踏实,但好奇心太重,什么都想参合一脚。
自从上次跟着赵玉做寒假班,兜里跟着赚了不少后,现在对赵玉这位小师弟是言听计从。
赵玉便将发现“神圣种子”被崇明阻止的过程告知于他,不过,隐去了中间他袭击旅客的经过。
听完,王慎脸上浮现怒容,抬手拍在石桌上。
石桌当即被拍出数道裂痕,王慎言语愤懑,“崇明不识抬举就算了,大师兄和掌门师兄为何如此愚昧!竟还看不懂师弟你的一片良苦用心!”
说着,他站起来,“我这就去与掌门师兄理论,神圣种子百年难得一遇,这简直是祖师爷保佑,天助我全真观,怎可让其就此溜走!”
“我王慎第一个不同意!”
“师兄!师兄!且慢。”
赵玉站起来,拽住王慎的胳膊,拦住了他的去路。
“小师弟,你这是作甚!”王慎皱眉,不解地看向赵玉说道,“你为宗门做了这么多贡献,难道还能让你平白受了委屈?”
“师兄,你误会了!”赵玉安抚道,将王慎拉座位,“你也知,我已去找过掌门师兄,若是你这时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