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生胸口起伏,看向仍然套在小腿上的枷锁,随意甩掉手里的铁链,他准备继续弄开小腿上的枷锁。
然而,被他扔掉的铁链并未消失,安静悬浮在空中,拉断的位置正在缓缓修复,冬生小腿上断掉的铁链也忽地翘起,断头的位置与半空的那根铁链遥遥相对,似乎随着铁链的修复在逐渐拉近距离。
“我靠!”冬生语气吃惊,“这破铁链居然还能自己长好?”
见状,他急忙去扒拉小腿上的枷锁,奈何无论他怎么用力掰扯,两道枷锁都稳稳套在他的小腿上,中间连着的铁链对着半空中逐渐恢复的铁链翘首以盼。
看着小腿之间那翘首以盼的铁链,冬生仿佛能感受到他们对自己的嘲笑,如同嗤笑地说着:想不到吧,我们还能长回来。
无奈地跌坐在地上,冬生叹口气,试图向后挪动身躯,以拉开自身与半空铁链的距离,可惜他的想法注定失败,因为他发现自己能够挪动的位置,只有周围两个平方,再远就会被无形的墙壁格挡。
“靠!”低声骂道,冬生确定只有把小腿上的枷锁彻底挣脱,他才能摆脱这诡异的黑色铁链。
但是,现在他没有丝毫的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半空中的铁链逐渐恢复,缓慢地向他靠近。
“喂!有人吗?有谁知道怎么让铁链不长回来吗?”
冬生看向身周的人影,呼喊道,寄希望能有人解答他的疑惑。
可惜,雾霾里隐隐约约的人影屹立不动,对他的呼喊没有丝毫反应。
眼看着铁链继续生长,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冬生急得只挠头。
情急之下,他忽然想起之前突破枷锁的记忆,那时他貌似感应到体内的某种共鸣。
当那种共鸣出现时,他的身体里便多出一股奇异的能量,在奇异能量的帮助下,自己才得以突破身上的枷锁。
想通关键点,冬生立刻盘腿坐下,心思不再理会逐渐接近的铁链。
沉下心思,开始感悟之前曾发生过的共鸣,灰色雾霾弥漫的空间再次陷入寂静之中。
黑色的铁链缓缓向冬生靠近,几分钟后,两段断裂的铁链相互碰触,断裂的地方贴合在一起,黑色的篆纹浮现,开始修复断裂的两根铁链。
就在此时,冬生猛地睁开双眼,一股汹涌奇异的力量从他体内爆发。
伸出双手,冬生抓紧铁链,极境修为与奇异力量融合,手臂发力,只听“嘣”的一声,还在修复的铁链被轻易的再次拉断。
未做停顿,冬生甩掉手里的铁链,任由它们再次生长。目光盯向右小腿上的枷锁,两只手抓紧枷锁的两端猛然发力,又是一声“嘣”鸣,枷锁被生生的蛮力摧毁。
随手一扔,枷锁的残骸跌落在黑色的大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对此冬生如若未闻,转头又将左小腿的枷锁毁掉,扔了出去。
扔在地上的枷锁,几息后便化为雾气散入雾霾之中。悬在半空的铁链,由于找不到目标忽然晃动起来,接着便开始节节碎裂,碎裂的趋势向半空蔓延而去,直到无法再看见。
破去枷锁后,冬生只觉浑身通明,一重天和二重天修为凝练唯一,真一魂魄与肉身之间更加紧密,似乎有一部分已经与肉体融合。这种感觉在他突破一重天时就曾有过。
身上剩余的七道枷锁忽然化作雾气隐没,仿佛在惧怕冬生将它们都破坏一般。
当然,这只是冬生自己的臆想,实际上是他对这处空间的感知即将消失。
脑海里想起上次离开时,这个地方被他捅了个窟窿,冬生咧咧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只见他马步蹲下,一声大喝:“拳开天门!”
随即运转周身剩余的全部力量,一拳向上空猛地打去。
一道丈许拳影凭空构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霄而去,破开重重雾霾,贯穿此方天地。顷刻间,一个大窟窿在冬生头顶出现。
明媚的阳光自窟窿内照射下来,落在叉腰而立的冬生身上。
抬头望着天空的大窟窿,冬生得意地笑道,“哈哈哈,傻叉!让你锁爷爷,屁股都给你打开花!”
下一刻,少年的身影逐渐模糊,消失在阳光之下。
也随着他的消失,天上的窟窿开始收缩复原,被破开的雾霾逐渐聚拢,看样子只需片刻就会恢复原貌。
灰色雾霾弥漫的黑色大地某处。
李方禺闭目盘坐,正在积蓄力量,他准备凝聚一重天和二重天的极境修为,以最强之剑斩断身上的枷锁。
在一重天时,他就尝试用一重天极境修为破开枷锁,可惜虽然斩开铁链,但枷锁仍然无法撼动。
雾霾深处突然传来动静,一缕阳光照在李方禺脸颊上,感受到温暖,他下意识地睁开双眼,目光望向动静产生的方向。
只见雾霭被强力破开,天空中露出一处大窟窿,这一幕看得李方禺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