阉了。”
元宝似乎能听懂他的话语,斜眼瞧冬生一眼,偏头对着一旁灶台的讨灰渠,直愣愣地吐出一口气,宛若一名无可奈何的中年大汉。
见状,冬生甚至有一种错觉,总觉得这只猫下一秒就要开口讲话,然后向自己大声地吐槽刘老汉,破口大骂刘老汉就是一个龟蛋。
冬生赶紧摇摇头,把脑子里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摇散,一只普通的猫怎么可能说话?又不是成精的邪祟。
晌午的乌木村,炊烟袅袅,家家户户都做好午饭,等待着家中务农外出的人儿返回,能吃上一口热乎的饭菜。就算真的回不来,也会带上打包好的吃食,给自家的人儿送去。
刘老汉今儿农闲事少,便去了趟村委会活动中心,那里有几家商铺,挑着卤肉铺子,刘老汉买上几样孙儿爱吃的,随即大步往家里赶去。
路上,遇见老兄弟想让其留下小酌,也被他用孙儿在家等自己的理由推脱掉,在老兄弟的笑骂声中,刘老汉乐呵呵地离去。
……
“冬生!爷爷回来咯!”
推开门,刘老汉大声嚷嚷道,手里提着买好的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