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细微的颤抖着,缓缓坐直身体,忍着胸口的闷痛,双手缓缓撑在地上,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
她径直走到那扇已经锈迹斑斑的金属质地的大门,手搭上门把手,使劲儿拧动,却根本打不开。
她用力踢打着大门,“咚咚咚”,一声接一声,然而,却根本没有人回应。
梁琪缓缓停下了动作,她深吸了口气,平复着呼吸,手缓缓搭上了耳垂,指尖摩挲到了那枚耳钉。
这枚耳钉,是在恢复记忆不久之后,季惟舟曾经给她的,这枚耳钉可以让她在危机的时刻,能够第一时间将自己的位置信息传到十三的手里,而十三也会立刻进行追踪,确定她的位置信息,追踪到她的行踪,第一时间将她营救出来。
她触及到某个位置,将耳钉上的定位打开。
做完这一切,她缓缓靠着墙坐了下来。
因为受伤的缘故,她呼吸有些粗重,胸口沉闷的一下一下的闷痛。
她想起车祸的时候,车子反应不急,直接被对方的车子顶撞到了街道护栏上,她只记得在昏迷前,她胸口被重重撞击了一下,头顶撞上了车前的玻璃,昏迷的前一刻,她记得阿峰也已经昏迷了,她想要叫醒阿峰,可是那个时候阿峰已经没有了意识。
可现在,她出不去,不知道阿峰在哪里,更不知道,阿峰现在是否安全。
梁琪缓缓阖上了眼,她头朝后仰靠在了墙壁上,也不顾上面有没有灰尘,就那么靠在墙上。
她缓缓睁开了眼睛,双目空洞,不知道聚睛在什么地方。
黑色越野车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直直冲着她而来。
但是,她现在并没有出事,而是被关在了这间屋子里,就证明背后之人并不想要她的性命,既然如此,就一定另有目的。
梁琪眉心紧蹙,思忖着到底会是什么人。
是赵昇?又或者是集团里的其他人?他们绑走她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得到什么?又或者只是为了杀了她?
梁琪头很痛,思绪纷乱,还没等她将这些问题想清楚,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门,被人从在推了开。
陈旧的大铁门“咯吱咯吱”响个不停,梁琪下意识地皱起了眉。
她目光冷冷地看向大门处,很快,大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人影走了出来。
男人步伐不紧不慢,看起来游刃有余,和以往的样子一模一样,丝毫看不出刚刚生过病的样子。
梁琪这时也想起了和季惟舟见面时,讨论过的事情。
她忍不住摇了摇头,讽刺地低笑了声,抬头看向一步一步正朝她走过来的男人,声音冷冷沉沉:“看来你的病,的确是装的。”
听到这话,赵昇耸了耸肩,他“哈哈”笑了两声,居高临下地现在梁琪面前,低着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没错,放了现在这个时候,我也不怕把这些事情都告诉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蹲下身。
“我的病的确是装的。”
说这话的时候,赵昇唇边挂着笑,明显有些得意的样子,似乎是因为把她玩弄于鼓掌之中,而得意自喜。
梁琪闻言,嗤笑了声,她目光直直的回视着赵昇,眼神同样锐利无比,丝毫不退让。
“你以为你的计划天衣无缝是吗?”她冷笑着问道。
赵昇听到这话,脸立刻冷了下来。
他阴冷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梁琪,沉声问道:“什么意思?”
看着赵昇明显被刺激到的样子,梁琪浅笑着,漫不经心地缓身靠在了墙壁上。
她看着赵昇,微一挑眉:“有些事情可不是天衣无缝的。”
她接着又说道:“我来说说你的计划吧。”
闻言,赵昇眉心一抖。
梁琪不为所动,紧接着又开了口,她道:“从一开始,赵良的失踪,就是你的计划,你察觉到危险,意识到身边混入了警方的线人,也知道集团所有的动作都已经进入了警方的视线中,所以,你打算离开港城,去一个港城警方无法触及到的地方,比如m国?又或者t国,我说的没错吧?”
赵昇脸色沉了下去,显然梁琪说中了。
她淡淡勾唇,也不顾赵昇是什么反应,接着便又说道:“而你让赵良失踪,明显就是想要干扰和警方的视线,所以,在赵良失踪之后,你便提出了尽快完成和季先生的交易,只不过,让你没算到的事,季先生并没有同意你的提议,对吗?”
梁琪在问他,可是,她眼神里,明显是笃定的神色。
赵昇听着梁琪地话,神色更加阴沉了下去,脸颊肌肉都不受控制地抖动了两下。
梁琪见状,意味深长地微微勾了勾唇。
她目光直直地看着赵昇:“你原本的计划天衣无缝,利用赵良的‘失踪’,干扰警方的视线,然后完成和季先生的这笔交易,尽快离开港城。”
“只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