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和大长老一样，灰飞烟灭，彻底断绝族群未来！
这一刻，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只是，众人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依旧面色挣扎、作为一族之长的奎龙身上。
只要他点头，森罗族便可正式归附。
甚至，在鬼域这种残酷的环境下，一些心思活络的森罗族强者，眼中已经闪过了危险的光芒...
好家伙，鬼域的法则，强者为尊，不择手段，不管血脉！
所以，如果族长不识时务，阻碍了全族的前程，那么，为了森罗族的未来，换一个族长，也不是不可以考虑的事情....
换一个族长！
此刻，奎龙感受到身后那一道道逐渐变得微妙、甚至带着些许逼迫意味的目光，又看了看前方气息强大的奎琅。
最后，他看了看老祖奎桑那隐含警告和催促的眼神！
瞬间，当目光对上了左丘辰那平静深邃、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奎龙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
不！
不是没有选择，而是最好的选择，已经摆在了面前。
毕竟，左丘辰也好，还是慕容仙儿都给了不止一次的台阶下...
噗通！
接着，奎龙猛地一咬牙，双膝一软，直接对着左丘辰，跪了下去！
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般的决绝：“左丘阁主，奎龙……代表森罗鬼族全族，愿意臣服！”
“从此以后，唯阁主马首是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而他这一跪，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噗通！噗通！噗通！……
顿时，他身后，所有森罗族强者，无论是心甘情愿还是慑于形势，全都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黑压压一片！
好家伙！
此刻，谁跪得慢一点，那都显得思想有问题，有反骨嫌疑...
当然，跪得最快就是奎琅！
而一时间，山谷中只剩下仙辰阁众人依旧挺立，以及森罗族跪伏在地的场面...
此刻，尘埃，似乎已然落定！
然而，就在这时，那位森罗鬼族的老祖，奎桑，却依旧站着。
因为，他没有跪，只是眼神无比复杂地看着左丘辰，有释然，有感慨，也有一丝最后的执拗。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左丘阁主，老夫……还有一个问题。”
对此，左丘辰微微挑眉，示意他说。
呼！
奎桑深吸一口气，问出了那个萦绕在他心头、关于尊严与选择的问题：“如果……老夫刚才的选择，不是臣服。”
“反之，是像狸祖、龙祖他们一样，拼尽全力，甚至舍弃部分族人，独自逃跑……你会放过我吗？”
话落，他紧紧盯着左丘辰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答案。
而左丘辰闻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然后，他没有任何犹豫，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会！”
此刻，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酷。
“对于潜在的、强大的、且怀有敌意的敌人，我从来不会心慈手软，更不会给自己留下后患。”
“你若逃，天涯海角，我必杀你！”
“而且，龙祖和狸祖，我现在找到他俩易如反掌....”
当下，左丘辰的话，如同冰冷的刀子，扎进奎桑的心底，却也让他最后一丝侥幸和摇摆，彻底烟消云散。
因为，他明白了...
此次，左丘辰的仁慈和招揽，只给愿意臣服、且有价值的自己。
若自己选择另一条路，那么等待自己的，将是毫不留情的追杀和毁灭...
这很残酷，但也很公平！
最终，奎桑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又释然的笑容。
然后，他最后看了一眼身后跪伏的族人，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注定要搅动诸天风云的年轻人。
接着，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注视下，他屈膝了...
噗通！
自此，这位从上古活到现在的森罗鬼祖，双膝弯曲，竟也对着左丘辰，跪了下去！
然后，他低下头，声音清晰而洪亮，传遍整个山谷：“森罗鬼族奎桑，愿奉左丘辰为主，此生此世，永不背叛！”
众人：“……”
瞬间，短暂的寂静后，山谷中响起了山呼海啸般的应和声！
因为，所有森罗族强者，以头触地，齐声高呼：“愿奉左丘阁主为主，此生此世，永不背叛！”
当下，森罗族众强者跪伏在地，山呼般的誓言在荒芜山谷中回荡，久久不散。
左丘辰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扫过这黑压压一片跪伏的身影，心中却掀起了微微波澜。
因为，他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在北宣学院那个小小的演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