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跟你学成了本事，你放我回来便可！”

    老和尚看了他许久，随后点了点头。

    “也罢，悬空寺不问尘缘，来去自由。”

    于是李苦便成了苦若。

    悬空寺不在山上，而在世外。

    那是一处独立于外界的小洞天，入口缥缈难寻。

    寺中无钟无鼓，只有一片寂静。

    他这才知道，自己进的是悬空寺。

    修的是苦行禅，练的是不动明王身。

    每日功课除了打坐诵经，就是挨打。

    十八铜人阵，是每个悬空寺弟子的入门礼。

    十八尊暗金色的铜人，拳重如山，每天追着新入门的弟子便打，从日出打到日落。

    美其名曰“锤炼体魄，磨砺心性”。

    苦若每天都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骨头像散了架。

    夜里他躺在冰冷的石板上，总咬着牙想。

    等我能打过这些铜人，我就走，回去找小满。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他渐渐能躲开几拳，能扛住几招。

    铜人砸在身上的剧痛依然钻心，但已经不会让他爬不起来了。

    他开始偷偷计算日子，入寺那天，老和尚曾跟他说过。

    “只要在寺中度过六个月，便能回到凡尘一次。”

    他算了算，自己进来三个月，很快就能等到回去见小满的日子了。

    又过了三个月，苦若终于在一次围攻中击退了一尊铜人。

    虽然只是让它后退了半步，但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体内涌起一股暖流。

    凝露初成，他入门了。

    那是佛门金刚力的雏形。

    老和尚此时也出现在他身后。

    “你已触到不动明王身的门槛，但心不静，念不止，终究难成大道。”

    “你要记着，这不动明王身，乃需承天下万般苦难于一身，唯有受戒，才能发挥最强的效用。”

    苦若喜极而泣，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师父，我想回去看看！就一天，一天就好。”

    老和尚看了他许久，最终挥了挥手。

    “去吧，悬空寺的寺门会为你开启一日，但记住，日落前必须归来，否则你与佛的缘分便彻底断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