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天霸大笑。
“求之不得!不过按抽签,咱们怕是要到最后才能碰上了,先说好,要是咱俩都杀进决赛,可得放开手脚,打个痛快!”
几位熟人许久未见,正在叙旧,没想院门外又响起一阵怒斥:
“孙天霸,你这猴崽子,跑到这儿来聒噪什么?”
众人回头,只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背手而入。
老者身形有些佝偻,但每一步踏出,都稳如山岳。
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怒目扫过,最终定格在叶响身上。
孙天霸见到来人,立刻收敛起大咧咧的笑容,恭敬行礼:“师父!”
来人正是西北第一棍,战极宗宗主,岑夫子。
岑夫子摆摆手,目光却未离叶响,上下打量,越看,眼中的惊异之色就越浓。
“小子,你身上怎么会有丹丘生那老混账的痕迹。”
他语气笃定,质问起来。
“你是丹丘生的门生?”
叶响摇头。
“晚辈并非剑圣弟子,只是曾有幸蒙他指点,受他恩惠。”
“指点?恩惠?”
岑夫子眉头拧起,踏前一步,周身瞬间攀升起一股无形压力。
“那老东西眼高于顶,平生从不轻易授人剑术,他能指点你,必是看中了你什么!说,他现在人在何处?老夫寻他多年,上次长安黄鹤楼之劫,他斩楼后便消失无踪,他这个龟孙到底躲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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