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攻毒,在输赢之间参悟天道盈亏。”
只有叶响知道,这厮八成是在借赌消愁。
只是他的愁绪,那就要联系到远在秋叶谷底的某家人家身上了。
“说吧,这次又输了多少?”叶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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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也就把罗雀亭带出来的最后那点碎银子全输了罢了。”
林生摆摆手,随即又从怀里掏出一枚似鸟非鸟的令牌。
“不过输钱归输钱,正事倒没忘!你猜我在客栈门口撞见啥了?!这是赤阳子寻来的信使!”
叶响接过令牌。
令牌入手温润,正面刻着一轮烈日,背面则是一行小字。
赤巡天,通万里。
“你说是信使,怎么唯有令,不见使?”
“传完讯就化作一团火散了,估摸着是这令牌力所化的分身。”
林生压低声音:“这都是小事,最主要的是令中的内容,老赤说,他们那边出了点状况,长安城被封了。”
“封城?”叶响眼神一凝。
“对,据说是半月前的事!一夜之间,禁军、六扇门、锦衣卫齐动,四门落锁,许进不许出,各种传讯法门都得严查,若不是我们本就与献帝交好,赤阳子他们就算费多少功夫,都难把这消息送出来。”
林生神色严肃起来。
“赤阳子在讯息里说,长安城内近来暗流汹涌,似乎有大事发生,但具体缘由尚未查明。另外,东北边境近来异动频繁,朝廷似乎在持续不断地增派兵力,赤阳子让我们在黔南务必当心。”
叶响点了点头,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长安这是又要发生什么大事?怎么会让献帝下了封城的指令?
他隐隐有些不安,如今长安再发变故,边境又聚以重兵,这时间点着实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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