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却只看到一片空白。
然后是无数最终全部指向同一个结果的破碎画面。
每一个画面里,他都倒下了。
他想动,他的身体却被那无形的视线牢牢锁定,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他想调动织梦纱,却发现织梦纱本身也在颤抖、哀鸣,仿佛在恐惧着什么。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叶响那并拢的双指,在他的视野中……
越来越大。
指刃在他视野中仿佛化作了横亘宇宙、划分阴阳、裁定生死的天堑!
无法理解,无法抵御,无法逃避。
那是以叶响当下最强的一击,被他刀意所定义的真实!
“我不甘啊……灵儿!”
谶道人嘴唇翕动,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一旁手持竹杖,脸色苍白的云千裘。
两行浑浊的泪水,混合着血污,从眼角滑落。
指落,命休。
“斩。”
叶响轻轻吐出一个字。
噗。
谶道人的身体,从眉心开始,出现了一道笔直的灰白色细线。
细线迅速向下蔓延,经过鼻梁,嘴唇,胸膛,腰腹……
被灰白细线划过的一切,无论是血肉、骨骼、衣衫都如同被凭空抹去的笔划。
无声无息地化为灰白色的光尘,随风飘散。
仅仅两三个呼吸的时间,几乎将整个秘境拖入深渊的谶道人便彻底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只有一道米粒大小的深紫色光点,在谶道人消散的位置闪烁了一下,盘旋半圈,最后轻轻飘向了不远处怔怔望着的云千裘,在她茫然无措的眼神中,融入了她的眉心,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那与谶道人断开联系的梦纱,也从半空中缓缓飘落,盖在了昏迷的鼠大仙身上。
其本体开始变得虚幻,最后化作点点星芒,缓缓沉入了鼠大仙肚脐处的伤口之中。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