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须长老接过灵犀鼠,指尖抚过它半透明的皮毛。
一丝熟悉的气息传来,那确是属于郝邱的生命印记,如今却只剩一丝。
“不错,这正是当年大王赐给郝邱的灵犀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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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的声音低沉:“但如今这其本体已无主魂,只剩本能,看来郝邱他……”
“他死了。”
一道平静的声音响起,叶响走了出来。
苍白的脸上,那双带有莲花印记的眼睛正视着被捆成一团的四兄弟。
室内霎时安静下来,连鼾声如雷的鼠大仙似乎都顿了顿。
“你说什么?”
红仓鼠郝恭声音有些发颤,尽管这个结果他早已猜得八九不离十。
叶响叹了口气,这动作让他胸口泛起疼痛感,那是骸物质在骨骼中沉淀的钝痛。
但他还是打算说清楚。
“大约在两月之前,潼关旱灾,在前往黄河坟的路上,我遇见了郝邱。”
“他那时混迹在一只修行者队伍中,被诡道中人胁迫,匿身其中,寻找机会以夺宝。我猜测郝邱之所以屈服于诡道中人,是想借其力量,找到能解决秘境危机的办法,但他错了,诡道中人心中只有自己所求的道,对方从始至终都只是把他当作一枚随时可以弃用的棋子。”
紫色仓鼠郝蔡忍不住插嘴道。
“五弟擅操持鼠群,他的通灵仙术应该能察觉到不对……”
“他当然知道不对,但他无力反抗。”
“我也是来了秘境才知道郝邱当初的顾虑,戏道人怕是知道郝邱的真实身份,所以特意以秘境的所在作为威胁,逼迫郝邱替他办事。所以哪怕郝邱发现戏道人的奸计,他也只能咬着牙,为了秘境所在不暴露,选择成了队伍中的那个叛徒。”
“只是最终,郝邱也意识到了不对,因为戏道人要的根本不是黄河坟中的老仙福宝,而是要的我们那群修士的姓名,他要以我们作为他踏上大道的祭品,为此,他甚至与诡道中的另一个成员疫道人假意联手。”
“疫道人?”
木须长老眉头紧皱,看来也对诡道略知一二。
“可是那专修疫病,散播毒瘴的诡道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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