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久。
“你身上好像有些让我觉得熟悉的气息。”
叶响对鼠大仙说。
“我们见过吗?”
鼠大仙缩了缩脖子:“没见过吧?我不记得了。”
但林生注意到,鼠大仙看叶响的眼神似乎有些怪异。
叶响似乎也没精力深究什么。
他看向林生,嘴角扯出勉强的笑容。
“看来这次是你救了我,真是欠了一个大的。”
林生摇了摇头,似乎想起了什么,说道。
“说起欠,我可欠你许多,不说这些了,你现在感觉能撑多久?”
叶响仔细感受了一下体内的情况。
“我不确定,骸毒还在,只是暂时被压制了。”
这时,鼠大仙再次开口了。
“他说得对,我的果子的效用只能为他争取时间,不能根治,要彻底解决,需要……”
“需要什么?”林生追问。
鼠大仙再度露出茫然的表情。
“什么?唔,我好像知道,但是想不起来了……”
它用前爪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最近记忆力越来越差,好多事情都记不清了。”
长老忍不住插话道。
“大王,这很可能和圣物失窃的事情有关!织梦纱不仅是稳定秘境的根基,也是您自身的心脉!它失踪后,您就开始神神叨叨了。”
“织梦纱。”
鼠大仙喃喃重复。
“对了,织梦纱,那是用来做什么的来着?”
说罢,它再度陷入混乱。
木须长老看着鼠大仙再次将庞大的身体蜷缩起来,鼾声渐起,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无奈难以掩饰的伤痛,他试探着又唤了一声。
“大王?关于这位疑似窃贼的女子,我们该如何处置啊?还有使者大人,以及这位……”
回答他的,是一阵更加响亮的呼噜声,以及一句含混不清的嘟囔。
“你是谁啊?真是吵死了,我很困,还想吃饭,可别再喊我了!”
木须长老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眼睛也黯淡不少。
他转过身来,看着眼前三人,脸上的皱纹更深了。
“哎!诸位也看到了,咱家大王在圣物失窃后,情况日益严重,记忆支离破碎,神智时清时迷,如今他这状态估计还要好一会儿,所以关于圣物窃贼之事,以及关于如何安置你们,看来,眼下是无法从大王那里得到明确的旨意了。”
说罢,木须顿了顿。
他的目光在云千裘身上停留片刻,又扫过刚刚苏醒,状态不明的叶响。
最后落在了使者林生身上。
“按我们秋叶谷地的律法,来历不明且身负嫌疑者须暂时收押,以待明查!尤其是这位贼人……在真相水落石出前,恐怕都得委屈你们了,我会将你们安置在北边洞穴处,那里有巡逻卫队看守,至于之后的事,就等大王再度清醒时再做定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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