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些人敲开来看。
等他们发现里面只是普通石头时,她早就跑路了。
这套把戏她玩了三年,从没失手过。
一伙人渐行渐远,日头渐高,林子里也闷热起来。
云千裘领着这群人在密林里七拐八绕,专挑难走的路。
这样既能显得神秘,又能消耗这些人的体力,让他们没精力多想。
“快到了,前面就是。”
她指着远处一片陡峭的山壁。
“瞧见没?那就是石生蛋崖。”
其实那只是片普通的崖壁,上面长满了青苔。
麻脸汉子们精神一振,立刻加快脚步。
云千裘则趁着机会,悄悄将手伸进怀里,准备摸出那几枚金蛋。
就在这时,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从右侧灌木丛传来。
众人齐刷刷扭头。
云千裘眉头一皱,这声音不像是野兽。
她在这片林子里混迹多年,能分辨出大部分动物的动静。
这声音,倒像是有人在灌木里钻动。
“谁在那儿?”
瘦高个警觉地问。
没人回答,只有更密集的悉索声,由远及近。
云千裘下意识后退半步,手摸向腰间的柴刀,那是她唯一的防身武器。
灌木丛忽然被拨开了。
一个身影钻了出来。
那一刻,云千裘差点叫出声。
那是个人,至少还算有个人形。
但浑身长满杂乱的黑毛,头发胡子纠缠成一团,遮住了大半张脸。
身上衣服破烂不堪,几乎成了布条,露出的皮肤上沾满泥污和树脂。
最骇人的是,这人背上背着一口棺材!
一口漆黑的棺材,用粗藤条牢牢捆在背上。
“野、野人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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