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方的变化太大了。
姜成看起来成熟了很多，身上的气息深不可测。
姜轩则长高了不少，从一个小屁孩变成了少年，脸上的稚气少了很多，多了几分沉稳。
“爸……你变强了好多……”姜轩惊讶地说。
姜成也很震惊。“轩儿，你……你也突破虚空境了？而且还到了虚空境初期后期？”
“嘿嘿，爸，我厉害吧。”姜轩挠头笑道。
姜成欣慰地笑了。他走过去，抱住儿子。“轩儿，你做得很好。爸为你骄傲。”
“爸，我们回去吧。”姜轩说，“我想娘和姑姑了。”
“好，我们回去。”
父子俩走出宫殿，太古至尊的化身已经在等他们了。
“小子，恭喜你，虚空境初期巅峰。”老者笑着说，“而且你的混沌太古之力也融合成功了，实力比普通的虚空境初期强多了。现在的你，对上虚空境中期，也能打个平手。”
“多谢前辈。”姜成抱拳。
老者又看向姜轩。“小家伙，你也不错，九岁的虚空境初期后期，混沌体果然厉害。”
“多谢前辈夸奖。”姜轩乖巧地说。
老者挥手，金色光门再次出现。“去吧，外界才过去十天。你们的家人应该在等你们了。”
“是！”
姜成和姜轩走进光门。
光门的另一边，是帝都。
丁倩、姜依依、铁山、战皇、楚焰等人都在等着。
当姜成和姜轩从光门里走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是因为姜成和姜轩回来了，而是因为他们俩变化太大了。
姜成还好，外表没什么变化，但身上那股气息，和十天前完全不一样了。站在那里，就像一把出鞘的剑，锋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最夸张的是姜轩。
十天前还是个小屁孩，一米三的身高，现在直接长到一米六了。脸上的婴儿肥没了，下巴都尖了不少。
丁倩盯着姜轩看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声音说：“轩……轩儿？”
“娘！”姜轩一听到丁倩的声音，立刻跑过去抱住她，“娘，我想死你了。”
丁倩这才反应过来，抱着儿子就哭了。“你这孩子，怎么长这么高了，娘都快认不出你了。”
“嘿嘿，我在太古秘境里待了十年呢。”姜轩挠头，“里面一年等于外面一天，我当然长高了。”
姜依依也冲过来，上下打量姜轩。“天哪，轩儿你都快比我高了。”
“姑姑，我现在一米六了。”姜轩有点得意。
姜依依捏了捏他的脸。“行啊小子，长大了不少。”
铁山在旁边咧嘴笑。“好家伙，姜老大，你这儿子进去十天出来就变这样了？这也太夸张了吧。”
姜成走到丁倩身边，伸手抱住她。“倩倩，让你等了。”
丁倩擦了擦眼泪。“才十天，我等得起。”
“但对我来说，是十年。”姜成低声说，“十年没见你，我都快想疯了。”
丁倩脸一红。“这么多人在呢，说什么呢。”
战皇看不下去了，咳嗽一声。“咳咳，姜老大，能不能先别秀恩爱了？我们还等着听你汇报呢。”
楚焰也说：“对啊老大，你们父子俩到底突破了没有？”
姜成松开丁倩，转身看向众人。“突破了。”
说完，他身上的气息微微一震。
虚空境初期巅峰的气息爆发出来，整个姜府都在震动。在场所有超脱境的强者，都被这股气息压得喘不过气来。
龙王倒吸一口凉气。“这……这就是虚空境吗……”
天尊咬牙坚持。“好强……强得离谱……”
波塞冬直接单膝跪地了。“盟主……您这实力……到底多强啊……”
铁山被压得脸都红了。“我靠，姜老大你别闹，快收了神通，老子要喘不过气了。”
姜成笑了，收回气息。“不好意思，刚突破还不太会控制。”
战皇抹了把汗。“姜老大，你这哪是不太会控制，你这是故意装逼吧。”
众人一听，都笑了。
姜轩也凑热闹。“爸，我也来。”
他学着姜成的样子，释放自己的气息。
虚空境初期后期的气息扩散开来，虽然没姜成那么恐怖，但也够唬人的了。
曦阳宫主震惊。“轩儿……你也突破虚空境了？”
紫宸大帝难以置信。“九岁的虚空境……这……这简直是妖孽啊。”
铁山哈哈大笑。“好家伙，姜老大的儿子果然不是凡人。才九岁就虚空境了，这要是传出去，整个宇宙都要炸锅了。”
战皇感慨。“我修炼了几千年才超脱境巅峰，人家九岁就虚空境了。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楚焰冷静地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