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杂着雄厚灵力的声音震荡开来。
围在李凡身边的玄宗弟子们纷纷被这股力量震退。
孙大炮走下高台,朝着李凡恭敬走去。
“公子,可否借一步话!”
李凡点零头,随着孙大炮一同离开。
“孙宗主,我走后,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为何玄宗会有这么大的伤亡?还有,潘烨那子怎么不在?”
孙大炮一脸沉重表情,望着李凡道:
“公子有所不知。在公子走后不久,本宗就举全宗之力跟随公子,欲给公子助力。”
“可是谁曾想到,在半路上,就遭到了两股力量的袭击。”
“这两股力量分别来自灵霄宗和道宗。”
“面对灵霄宗和道宗的袭击,玄宗根本就不是其对手。”
“一番大战下来,幸得有我宗老祖不惜性命断后。”
“为我等拖延了撤退之机,否则,玄宗将尸骨无存。”
“此次袭击,玄宗伤亡惨重。这一战,我宗老祖仙逝,潘烨他...”
到这里,孙大炮语气一顿,没有接着再继续往下。
李凡点零头,算是清楚了事情的始末。
而后,他话锋一转,突然道:“那这席,还办吗?”
此话一出。
孙大炮就像个二愣子似的,瞠目结舌的看着李凡。
若这话要是出自其他人之口。
孙大炮早就一掌将对方拍成肉泥了。
席,还办吗?
听听,这是人话吗?
伤亡过万,还死了老祖,差点就被灭宗了,哪儿还有什么心情去办席。
办白事吗?
“噗...”
钱不邵直接没有忍住,笑出了声。
老大不愧是老大,这跳跃的思维,自己当真是望尘莫及。
都啥时候了,还关心吃席的事情。
“那什么,对不起,打扰了,你们继续!”
钱不邵捂嘴后退了一步。
李凡没有搭理钱不邵这个憨货。
而是把目光看向了孙大炮。
这个吃席的问题,他是相当的关心。
被李凡这么一问,孙大炮心里也很是复杂。
差点被灭宗,心里还处于悲伤之郑
若不办吧,这很有可能惹得这尊大神不悦。
这若是要办吧,又很有可能让玄宗仅存的弟子哗变。
再了,潘烨都死透了,尸骨无存。
这席,怎么办?
难不成让新娘抱着一个牌位举行仪式吗?
“孙宗主,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见孙大炮半也憋不出一个屁来,李凡皱眉。
闻言,孙大炮心里咯噔一下,有些惶恐,连忙道:
“公子,我那侄儿他...他也不幸遇难,死了,尸骨无存。”
“啥?啥玩意?死了!”
李凡一愣,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
玛德,搞了老半,原来是潘烨这货死了。
怪不得这孙大炮一脸支支吾吾的。
“那什么,孙宗主你节哀!”
“公子,那这席,还需要办吗?”
“如果需要办的话,我现在就去给我侄儿弄一个牌位出来。”
“不必了不必了!”李凡摆了摆手:“都死翘翘了还搞什么搞。”
“不过,那新娘我倒是挺感兴趣,想和她单独聊一聊,孙宗主你不介意吧!”
怕什么就来什么。
这不,在听完这一番话后,孙大炮心中一紧。
侄儿生前不是口口声声念叨着对方是他老大吗。
按理,侄儿和这位应该是关系匪浅才对。
为何自己没有在对方脸上看出一丝惋惜的表情?
你弟没了,你不应该感到伤心难过吗?
伤心的情绪,难过的表情,一丝一毫都没看见。
反倒是口口声声的对新娘感兴趣,还想单独聊上一聊。
这是想干啥?还是好人.妻这一口?
尸骨未寒,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哪怕稍微等个两三,再这话,孙大炮都还能接受。
钱不邵脸上浮现惶恐,内心直呼:“卧槽,牛批!”
他带着怪异的眼神偷偷的瞄了一眼。
这家伙哪儿是来吃席的,摆明了就是来玩的好吧。
得亏是潘烨那家伙嗝屁了。
否则,这狗东西恐怕都能当着潘烨那孙子的面玩起来。
玩得这么刺激,真的好吗。
孙大炮内心纠结挣扎了一会儿后,内心妥协了。
“侄儿呀,对不住了。玄宗遭难,我也是没有办法。”
“这个时候,可万万不能得罪你这位好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