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若是孤家寡人,那也就算了,就算那子翻旧账,死了也就死了。
可是自己的身后,是煞殿。
万一...万一...想着想着,秦成莫名的咽了咽口水。
想着是不是哪抽空,携重礼来和这家伙请个罪啥的。
至于出手扼杀这子。他是没有半点这种想法。
这子如此逆,剑道造诣又如此妖孽,身后一定有强者护道。
而且,出手就是极品丹药,还当做糖豆一般的赏赐给了自己。
就冲这份大度,秦成万万做不出卸磨杀驴的行为,这样有违道心。
再了,能拿出极品丹药,会是普通人吗?
普通人,能有这种宝贝?
“这子究竟是什么来头?”
这一刻,秦成对李凡的身份背景产生了浓浓的好奇。
“除此之外,他还是一个阵法宗师!”
“如此年纪的阵法宗师,加上妖孽般的实力,不用本宗多。”
“想必前辈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随着李牧遥这一番话落下,秦成内心直接炸锅了。
他带着难以置信般的眼神看着对方:
“你...你什么?他是阵法宗师?”
“没错!”李牧遥望着对方,重重的点零头:
“恐怕前辈有所不知,先前,皇城门前有一套连环阵法。”
“阵法内包含杀阵,困阵以及防御。这种阵法,阵法师断然无法布置。”
“这...”秦成瞠目结舌,眉头紧皱,内心思绪万千。
这下好了,玩大了。
阵法宗师呀,太难缠了,真是令人头疼。
得罪阵法宗师,万一指不定哪,人家就在你宗门的山门前。
随手就丢下几套阵法,到时,就等着哭吧。
此时,秦成内心做出了一个他认为比较明智的决定,那就是暂时不走了。
等着那子醒来,客客气气的道个歉,认个错啥的。
至于到手的极品丹药也还给人家。
什么多宝鱼和八锦鸡啥的。
就全当做自己的一点心意来交好对方吧。
不仅实力妖孽,还领悟出了剑势的雏形,甚至还是一名阵法宗师。
要不要这么残忍。
最主要的还是秦成心里没底。
自己一个劲儿的认为恩怨以解,谁知道那子是不是这么认为的。
如果不是,那自己可就闯了弥大祸了。
哎,这杀的秦豪,你他么的怎么不多劝我一会儿。
哪怕你再坚持一秒,兴许老子就不会那么冲动暴躁了。
兴许就看在侄女的份儿上饶那子一马了。
这该死的八锦鸡和多宝鱼,老子回去就...
想到这里,秦成一下子就呆住了。
侄女!!!
等等,老子好像抓到了重点。
“前辈,前辈....”
见秦成双眼无神,陷入沉思,李牧遥连喊了几句。
秦成都没有半点反应。
“啪!”
就在李牧遥伸手在其眼前晃一晃时。
秦成猛的一拍额头。
“对呀,老子这么把这茬给忘了!”
秦成如梦惊醒。这才想起来自己那大哥临走时对自己的嘱咐。
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这子好像是自己侄女的夫婿。
那子就算再逆,再特么妖孽。
见了自己,不也得恭恭敬敬的喊老子一声二伯!
“草!差点吓死老子了!”
“前辈!!!”
听着秦成胡言乱语,李牧遥加重了语气。
“咳咳...”秦成老脸莫名一红,连忙压下内心的激动,老神在在的语气:
“那什么,方才有些走神,圣女莫要见怪。”
李牧遥没有多加纠结秦成方才那古怪的行为。
她抱着想要调解的目的,看着秦成再次重复道:
“前辈,本宗有意充当客,化解两位之间的误会。”
“还希望前辈卖我一个面子,不要多加计较,你看如何?”
“哈哈哈...”自从想到了关键点后,秦成内心高心不得了。
似乎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看着李牧遥眉飞色舞道:
“圣女有心了。其实,我与那子之间压根就不存在什么误会。”
“发生今这事,纯粹是一个插曲罢了。”
“昨日,那家伙来煞殿,偷偷摸摸的偷了本尊养了多年的多宝鱼和八锦鸡。”
“这可是我的心肝,好家伙,全都给我偷完了,”
“我呢,也气不过,这不,就过来找这家伙出出气。”
“谁让这子不给我打个招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