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方世友三人赶紧点头:“听听听,我们听,师父说啥是啥。”
之前川哥就说了,他们生是师父的人,死是师父的鬼,师父说跳楼他们就得闭着眼睛往下跳。
既然如此,川哥应该能理解他跟师父意见相左时,他们听师父的……吧?
急急忙忙进了电梯后,新的问题又来了:“川哥都走了,咱们怎么跟?”
“笨!刚刚爸爸去了负二楼,当然是去开车呀!咱们也开车跟上去不就行了吗?”
很好,又有问题来了。
“我们没车。”顿了顿:“还没有驾照。”
闻樱立马跟那俩无用男保持距离:“我会开,但我没驾照。”
不是姐不行,是姐没到年龄。
有什么区别吗?
财宝真嫌弃,一天天的,啥都指望不上。
十分钟后,方世友骑着小电驴,前面兜着财宝,后面带着闻樱,古飞凡在车后面跑。
财宝把大大的头盔往上推了推,站在前面,一手扶着龙头,一手指挥:“快快快,前面前面。”
感谢禾城晚高峰吧,这个点正是各个学校放学的好时候,接学生的家长把马路堵成了粥。
陈川的车子开得不快,财宝他们才能追得上。
不过,一会过了拥堵路段,他们还能不能追上,或者川哥上高架,那他们就……
“怕什么?跟不丢。”
财宝打开电子手表看位置共享。
方世友:……
师父,你懂得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好像这个是川哥用来监督女儿的,现在反被追踪了,谁能想到?
“师父,你还会看地图?”
小孩姐现在已经牛逼成这样了吗?
“不会。”
“那你看那么认真?”
“我不会看,难道还不会装吗?”
方世友闻樱:……
师父永远是师父啊,脸皮都比他们厚多了。
在后面追到在断气的古飞凡:“喂……慢……慢一点,要跑死了……”
财宝:哪里来的笨徒弟,不会打车吗?是没手还是没钱钱?
“友友开快点,别被飞飞追上。”
方世友:……你可真是我们的好师父。
*
陈川进派出所后,看到关家三口的惨样,不由“啧啧啧”。
关永妍好点,就脸上有点巴掌印。
关国栋夫妻俩就有点好看了,关国栋脸已经肿的像猪头,头发薅乱了,干部衬衣给撕了开来,脸上手指印拳头印密密麻麻,眼睛照例两个圈,鼻子里还塞着棉花……
包丽霞给他好看点,但脸上也没少挨扇……
一家三口正对着沈溪他们骂骂咧咧,警察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劝。
包丽霞现在可没有一点为人师表的气派,她坐在地上,哭着直拍大腿:“大家都给评评理啊,我们好心好意来给人祝寿,谈婚事,被打成这样!”
“这事没完!我要告他们!!”
民警同志就在那劝:“阿姨,你冷静一点,我们已经看过监控了,确实是你们先动手的……”
你们先打人,只不过被人家1V2,2V4没打过而已,顶天算互殴,能告到哪去?
关永妍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
“谁先动手的?谁先动手的?你们眼瞎吗?没看到是这个老女人先扇我的吗?”
她手指头快要戳到林香雪脸上去。
沈溪又是一巴掌扇龚今安脸上:“你是死人吗?你妈被人指着鼻子骂,你一句不会说?”
警察赶紧喝止:“不许动手!”
林香雪站起来:“她是我女儿,打她弟弟怎么了?”
“打人不提倡。”
说是这么说,民警的态度缓和不少。家庭内部矛盾,都是和稀泥,批评教育为主。
听这么半天,他们早就听明白了。
是婚事没谈拢吵了起来,打架了。
你说说,这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婚事谈崩的天天有,但两家互殴能殴进派出所的,目前他们只看到这一家。
得多崩啊?
好奇。他们想听。
龚今安早就鼻青脸肿不成人形了,沈溪打他是真打,没留一点情面,所以他看起来是几个人中最惨的。
但他不敢说话。
被沈溪揍,他早习惯了,以前比这还惨的都有,这算啥?
再说了——
他看向关永妍:“妍妍,你怎么能这么跟我妈说话?你太不尊重她了。”
龚今安是觉得父母的钱都是他的,也答应关心妍尽可能多要一点,作为他们小家的启动资金。
反正爸妈以前也说过,他结婚他们会全力支持,他觉得自己要的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