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心平气和地跟他聊分手的事。
可今天，她被郑寿给气到了。
一般她没有什么情绪波动，除非不一般。
说什么她都能忍，她不能忍受别人说她是老外！
“郑先生，请你搞清楚，我是华国国籍。”
“那我们也是为国争光，你代表老外大学，我们小程本国大学，你们的比试，就是国之战。”郑寿用力一拍程旭日的肩膀：“小程，别怕，今天你可是为国争光！”
沈溪：……
陈川：……
财宝：？
程旭日：！！！
好端端，为国争哪门子光？
我们的国，知道自己今天的荣耀落程旭日和郑寿身上了吗？
它同意吗？
*
说比就比，绝不含糊。
桌上打开着两台笔记本台脑。
陈颖指着屏幕说道：“这是IMO题库，我们就拿它来比，规定时间内，谁做得最多，准确率最高，获胜。”
IMO，全球规格最高难度最强的中学生数学赛事，数学界的奥运会，数学天才的检验器。
任何时候，用它来比赛，都是金标准。
程旭日汗流浃背：“我……我……”
能不能不比？他害怕……
“比就比，谁怕谁！”郑寿一巴掌拍他后背：“小程，跟她比，让她知道，咱们本地大学生比她厉害一千倍，一万倍！！”
“师……师祖……求放过……”
他害怕。
郑寿恨铁不成钢：“你还是不是男人？她一个小丫头片子，你怕成这样干嘛？她是能吃了你吗？”
她没吃，师祖看起来像是要吃了他。
程旭日可怜兮兮地看向沈溪：“师妹……”
这关系真够乱的。
沈溪扛不住自家社恐师兄的哀求目光，对郑寿说：“师父，要不算了……”
郑寿指着陈颖：“你把她赶走，我就算了。”
沈溪看看陈颖，再看看郑寿，最后还是决定柿子挑软的捏，对软柿子说：“师兄，比就比嘛，你还怕考试？”
程旭日：……
他是根本不敢往陈颖身边坐，好吧？
沈溪凑过去：“你要比一场，我一定让师父教会你一种符。”
程旭日眼睛一亮：“真的吗？”
“包的。”
“好。”
程旭日赶紧坐过去，瞧，好学之心，真的很旺。
陈颖也跟着坐下来：“一小时为限吧。”
太久她可没那时间陪他们浪费。
程旭日赶鸭子上架，又被郑寿盯着，一边冒汗，一边像害羞的小姑娘一样，低个头。
黄浩辉一说开始，陈家三口瞬间撒丫子就跑，像是屁股后面有狗追一样。
陈川从厨房端来了牛奶、果汁、可乐。
沈溪从冰箱里掏出了又从叶蓁蓁那里顺来的各种卤菜。
财宝把她私人珍藏的小零食给拖过来，什么薯片、坚果、小饼干小肉肠啥的。
然后一家三口兴奋地坐在沙发上，你喂我喝果汁，我给你啃个鸭锁骨，薯片咬得“咔咔”响，在众人目瞪口呆中，他们齐刷刷说：“比啊，开始啊，我们准备好了。”
这是……准备好了？
谁管他们准备不准备了？跟他们有啥关系？
他们看戏的样子，要不要太明显？
幸好，陈颖和程旭日，都是那种超级大天才的人物，他们的目光一落到电脑屏幕上，不由自主，就屏蔽了外界的干扰，瞬间沉浸入题海中。
程旭日最初还因为被众人围观而不自在的话，但一进入到自己熟悉的学习领域，他忘我之境比谁都进的快。
原本那个社恐，说话比蚊子叫还小声，自从他来就没让人看清楚他长啥样的程旭日，此时此刻，突然变得光明高大起来。
哇哦，这就是传说中的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吗？
程旭日就像变了个人。
财宝点头：“不错不错。”
这徒弟现在看着，勉强像话。
沈溪点头：“有进步，有进步。”
老纪应该会很满意吧？
陈川点头：“professional。”
专业好呀，越专业，将来他就更轻松，尤其是财宝上学之后，想想就高兴。
沈溪挑了孩子能吃的海带结塞财宝嘴里，小家伙口味像她爸，不能吃辣，所以叶蓁蓁又给弄了不辣版本，很香很入味，财宝超级喜欢吃。
不过这种调味料一堆的东西，陈川不给女儿多吃。
但看戏时光，不做扫兴的事，最多今天多给她吃点梨汁，清一清。
她问陈川：“你说你姐跟程旭日，谁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