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希望牢记仇恨和自己的根本所在。总有一天,他们会取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而我,希望帮助他们做到这一切。”
听着听着,花铃银舞的脸色渐渐缓和了下来,看来同一件事,不同的人说,效果完全不同。如果是巫清远来说同样的话,估计花铃银舞能一抬手灭了他,而此时的龙太平,在花铃银舞面前几乎是同等存在。
“所以呢?”
“所以,对于以往恩怨,我有这个资格,代表新巫古部跟花铃部解决。对于配对这件事,我可以答应从中协调,比如以另一种‘平等’的方式进行,而非是花铃部的‘风月会’。而对于‘风月会’,我只能说抱歉了,我新巫古部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