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动作很慢,却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感,仿佛带着奇特的气势与魔力,吸引着人的眼球。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从音箱里传出。
叶伊菲自然熟悉这声音,这是打木人桩的声音。只是这声音....就是练了快三十年的爷爷也没有这么正宗啊,难道是经过了处理?
响声不停,里面的动作更是练成了一片,快到几乎只剩一道白影。
“太假了吧!”叶伊菲长大了嘴,却发现爷爷一脸沉默,死死盯着电脑不语。
短片很快,那人打了没两分钟,忽然住手收功,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行了礼道:“江城。”
“爷爷,你别不高兴啊,咱们不同意他拍就是了。”叶伊菲从来没有见过爷爷这副神态,安慰起来。
“哎!”老人忽然叹了一口气,“想不到还有人能把咏春练到这个地步,还这么年轻。”
“爷爷,你说是真的?”叶伊菲惊呼道。
“当然是真的。”老人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而且是最正宗的咏春,仿佛就是我父亲...”
他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祖父?”叶伊菲好奇道。
老人点了点头,道:“也不知道是哪一派的传人,这么年轻。内地,江城,江...”
他忽然顿住了,站起身窜出房间,动作之快,全然不像一个七老八十的人。
“爷爷。”叶伊菲急忙跟了上去。
进了祖堂,就看见发现爷爷从一只箱子里宝贝似的拿出一只木盒,双手捧出一本已经有些褪色的册子。
老人用皱巴巴的手小心翼翼地打开,一副生怕弄坏的样子,让叶伊菲也好奇的看了过去。
一长排的名字,但是在第一位,起首只有一个‘江’姓,后面的名字已经模糊分不清,似乎被水渍清洗掉了
而第二位,则是“黄粱”两个字。
“爷爷,你说他是这位师伯的传人?”叶伊菲问道。
“如果没有意外,应该错不了。”叶谆怅然道。
“那怎么没听说过?”叶伊菲疑惑道。
“这件事啊,涉及一个往事....”
袁家院里,江城正与袁中军喝茶,讨论剧本。
袁老头忽然从屋里走了出来,一脸怪异的对江城说道:“江师傅,你跟叶谆是同门?”
“谁?”江城放下茶杯,摇了摇头:“不认识。”
“江师傅不认识?”袁老头表情更奇,道:“算了算了,你们的关系袁叔也不过问,那老头过两天过来,你跟他说吧。”
“这人我真不认识。”江城再次摇了摇头,心道怎么还有人找自己认亲戚?
“叶..难道是?”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表情古怪。
“江师傅想起来了?”袁老头一副很感兴趣的八卦表情。
“没有。”江城再次摇头。
“哦。”老头子扫兴的转过身回屋去了。
叶..难道是叶问的后代?
江城心里思绪万千,既然叶问的后代能知道自己,那么难道这个世界是甑子丹版的世界?
也不对啊!上次碰到的叶问明明沮丧落魄,靠去赌场收徒弟才能维持生计。那部电影的剧本虽然有些失实,但是大体背景与现实世界相似。
但这个世界可不一样,当初日军虽然打到了广州,但过程明显不一样,从他手上现在编创的剧本就可以看出来。
真是怪异...
他想了半天,都想不出一个头绪,索性不再理会,专心与袁中军讨论剧本。
两天后,袁中军出门接了两个客人过来。
三人一进门,江城就看见那个头发都掉光的老头子热切的瞅着自己:“你是江师兄的徒弟?”
江城将视线从老头身边的美女身上移开,谨慎的开口道:“老人家是?”
“我是叶谆,叶问的长子。”他说起叶问,神采飞扬。
江城心想,要是这样算,我还是你师兄了。不过这么离奇的事是不能说出口的,肚子里瞬间又导出一大堆故事,道:“我对上一辈的事不是太清楚,不过功夫是从我爷爷那学来。”
“那你爷爷?”叶老头又急问道。
“前几年就走了。”江城目光黯淡不露一丝表演的痕迹。
“哎,可惜。”叶老头也是一叹,道:“我以前听我父亲说过,说他当年从一帮土匪手中救了一个少年,很欣赏他的资质,可惜不能亲授,就传了一本拳谱。”
江城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犯嘀咕,原来我的故事是这样流传的,真太娘有意思。
“只是想不到江师兄仅凭一本拳谱,就能将小伙子你教得这么厉害。”叶谆目光在江城身上巡视,啧啧称奇。
“你这身功夫..”他忽然道:“咱们搭搭手。”
两人一触即分,叶谆神色更是复杂,似乎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