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得出他在想什么,也分不清他牌技怎么样。
但是江城很快就发现,他仿佛知道对面两家的牌一样,出牌总是能够抢占先机。
他注意到,叶问的耳朵时不时抖动,而且注意力也不是放在手里的牌上,而是自己的耳朵。
“咏春?听桥?”心里有些不确定,难道这门技巧还能用到牌桌上?
他不知道,叶问心里也有些意外,他发现江城似乎也知道自己手上的牌,而且使用的方法,居然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
比起两人的相互飙挂,黄教主那边则正常得多,只是技术很烂,从来不配合江城出牌,所有的大牌一股脑的往外丟,一副急忙忙跑路的样子。
江城暗地里摇了摇头,知道这局赢面不大了。
心眼的最大作用其实只有在当地主的时候才能完全发挥出来。一旦成了农民,就沦为配合角色,还要多多仰仗同伴的牌技,变化极大。
现在叶问完全代替了自己,自己还搭上一个拖后腿的黄教主,胜利的天平一早在发完牌的时候就偏移了。
“靠,输了。”黄教主丧气的将牌丢在桌上,数落起江城:“你会不会配合啊!”
“还有你,打得那么顺,不会是出老千了吧。”说完江城,又指着叶问道。
叶问笑而不语,“先交学费,先交学费。”
“哈哈。”江城笑了起来,虽然输了牌,但是心情依然极好,弯腰鞠躬道,“师傅,我是庸人,琐事缠身,不能跟在你身边学武,不过学费先垫上。”
“这个?”叶问有些意动,又有些犹豫。
“师傅不用担心,等我办完事,会登门补上拜师礼。”江城拱拱手。
江城知道叶问是有自尊的人,一代宗师的气度也不容许他白收别人学费,便换了一说辞。
“哎哎,我拜师也行,不过我要当大师兄。”黄教主忽然跳了出来。
“我拜师比你早,应该我是师兄。”江城看着逗比的黄教主,决定戏弄戏弄他。
“你是师兄?不行,咱们比比,谁赢谁是师兄。”黄教主又撩起了袖子。
“诶诶,同门怎么可以私斗?”叶问腿一伸,闪身插了进来。
“哼!”黄教主心有不甘的放下手。
叶文摇了摇头,忽然怀疑自己收这个徒弟会不会是一个错误,相反,他倒是挺满意江城,性子稳,又有功夫底子,想了想,从袖子里抽~chu一本线装书。
“这本拳谱虽然不怎么珍贵,不过上面有一点我的心得,以你的底子,应该可以入门。”
江城慎重的双手接过,“多谢师傅。”
“应该的,应该的。”叶问摇了摇头,态度和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