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爷…… 我儿才十四啊…… 还没长成…… 拉去当兵,肯定回不来了…… 求求你们,放过他吧…… 我家就这一根独苗啊……”
那吴兵头目冷笑一声,一把揪住妇人的头发,狠狠往地上一砸。
“敌军压境,大王招募新兵。吴国上下都在为国出力,你家就特殊了?滚!再啰唆,拉你去军营犒劳全军。”
他一挥手,几个吴兵立刻上前,像拖牲口一般,硬生生将那少年从妇人怀里扯出来。
少年吓得哇哇大哭,拼命挣扎,却哪里挣得脱?
妇人扑上去想抢回儿子,被吴兵一脚踹在胸口,惨叫着滚出去好几米,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十几个壮丁都被绑在一边,其家人都在哭喊。
一个抱着婴儿的妇女哭喊道:“官爷,求求你们。不要抓我男人,没有他,我们怎么活啊!”
被绑住的男人,万分地激动,呼喊道:“给我两天时间,让我给家里准备一些粮食。我自己会去投军的,求你了!家里没吃的了。”
可这帮东吴士兵压根就不管。他们都是世家出身的,对于这些泥腿子是一点感情都没有。
“打!给我打!”东吴头目骂道:“一帮贱民,公然违抗王命!想要造反啊!”
几十个东吴士兵对着手无寸铁的百姓就是一阵殴打,哭喊声更甚。
家家户户房门被砸烂,木箱竹筐翻得满地都是。
米缸被掏空,粮袋被扛走,连灶台上的干粮都被搜走。
鸡、鸭、鹅被吴兵乱棍打死,捆在马背上;
几头瘦骨嶙峋的耕牛,被绳子牵着,准备一并拉走。
稍有反抗的村民,要么被拳打脚踢,要么被长矛柄狠狠抽打。
男人哀嚎,女人痛哭,老人瘫坐地上绝望望天,孩童吓得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一个十几岁的姑娘,被两个吴兵堵在墙角拉扯衣裳,姑娘吓得魂飞魄散,哭喊救命。
刘俊看到这一幕,面具里面的表情都凶狠了起来。
“畜生啊!”刘俊大喝道:“包围他们,一个不留!”
典韦早就憋足了劲,闻言立刻高举铁戟,仰天一声暴喝:“儿郎们!随我杀 ——!”
两千铁骑早已蓄势待发,听得将令,立刻催动战马,如同黑色洪流朝着村口空地杀了过去。
“杀 ——!”
马蹄震天,喊杀骤起,声势骇人。
村口那伙吴兵正施暴得兴起,猛然听见这等杀声,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僵在原地,脸上的凶横瞬间变成惊恐。
“是…… 是骑兵!”
“哪来的骑兵?!”
“不是我们的人!是敌军!”
那吴兵头目吓得腿都软了,慌忙拔刀,呼喊道:“快…… 快备战 ——”
然而他们要面对可是两千骑兵!
一个瞬间,两千骑兵将这几十个东吴士兵给包围了。
典韦手中的钢鞭对着东吴头目的脑袋敲了下去,就一下子就将其如同西瓜一般给敲烂了。
那些吴兵平日里只会欺负手无寸铁的百姓,真遇上精锐铁骑,一触即溃,毫无还手之力。
有的想逃跑,被骑兵追上一刀砍翻。
有的跪地求饶,刘俊看都不看,冰冷地说道:“敢害民者,杀无赦。”
骑兵们听得明白,下手毫不留情。
哭嚎鞭打的声音,很快变成吴兵的惨叫与求饶。
不过半柱香功夫,那几十多名施暴的东吴兵卒,全数被斩杀在村口、街巷之中,尸身横七竖八,血流满地。
刚才还被欺负的百姓们都傻眼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的骑兵杀过来,将他们给救了。
刘俊深吸一口气,看到呆滞的百姓,心中不由得一疼。
“给百姓们松绑!”
几个刘军骑兵从战马下来,将捆绑起来的百姓给放了。
这些个百姓立刻冲向了自己的家人,紧紧地保住了他们的家人。
一个六旬老丈,来到了刘俊的面前,跪拜道:“小老儿代表全村上下,叩谢将军大恩!还请告知名讳,我等一定日后为将军焚香祷告,报答恩情。”
带着面具的刘俊平淡地说道:“尔等不必多礼。我等乃是朝廷的兵马,路过此处,不忍尔等受苦。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朝廷的兵马?!”
百姓们都惊喜了,他们早就盼着朝廷的兵马来了。
“朝廷打过来了,太好了!咱们的好日子要来了!”
那老丈惊喜地说道:“将军是天子的兵马?”
刘俊重重地点头,说道:“吾名刘成,乃是汉室宗亲!奉天子之命,征讨孙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