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熏货酱肉那大肠小肠的长度根本不够,你一大爷一打眼就看出来不对了。
再说你见过谁家猪耳朵是半拉的?谁家猪舌头是少一节的?猪心少个尖儿?猪拱嘴都不带有的?你这是私下里给那头猪用刑了?”
一大爷坐在椅子上对傻柱说着,顺手拿起暖壶想给自己倒杯热水,待会吃芝麻烧饼喝热水也很美。
不过晃了晃暖壶,空的。
不得已起身拿起炉子上坐着的开水壶把暖壶给满上,又出屋去打算去水池子边上灌一水壶。
“这日子让你给过的。”
傻柱看一大爷起身去打水了,又见他识破了自己的小伎俩,也就不再矫情,拿着烧饼回厨房夹肉去了。
爷俩就着热水吃了一顿烧饼夹猪头肉猪心猪大小肠,最后一人拿半拉窝头擦擦嘴。
害怕嘴上有油被别人看出来,虽然都知道傻柱这个厨子手脚不大干净,用他的话就是厨子不偷五谷不收。
可最起码的一些底线还是要有的,毕竟这次没经过二大爷的同意,只是说了不给二大爷家里送温暖。
早知道张建设拿一簸箕煤球过去,他也跟着送礼了,从食堂主任那里拿来擦屁股的报纸还有一大沓子呢。
自己拿了东西过去,留下半拉猪头当回礼很合理吧?
傻柱跟在一大爷身后,吃饱喝足的走出家准备上班,心里还不住的懊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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