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脸,不错,到底是我钱远平的娘子。”
金玉珠不禁是翻了个白眼,没有好气的道:“你的脑袋里还能装点好东西么?怎么,我金玉珠能把钱交给你,那就只能是靠着男人赚来的脏钱和臭钱不成?”
钱远平笑而不语。
李瑜心想:我靠,你可别瞎说啊,你这样说了,那可就等同于是把你自己都给骂进去啦。
金玉珠的钱全部都是靠跟人陪酒挣来的,那不是靠着男人赚来的脏钱和臭钱还能是什么?
过了一会,那人将这些金钱的数目全部清点完毕,向钱远平说道:“大哥,一文不多,一文不少,总共是五百三十两银。”
李瑜心中咯噔一声,心中惊叹于金玉珠挣钱的毅力,居然靠着陪酒,那么一文文、一两两的散碎银两,存下这样一个惊天数额。
忽听得钱远平冷声大笑,叫道:“真是不赖啊,搞了这么多的钱,我就说嘛,当年我在娶你过门之前,那是根本没有看错人!”
“不错,算是我没有白白的娶你过门,算是为我钱家增光露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