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寿儿,呜呜……”</p>
张员外正在心烦意乱中,媳妇又在旁边哭,一股无名怒火在心头生起。</p>
“哭哭哭,就知道哭!别吵,我想事情呢!”</p>
“你个没良心的,非要给寿儿找个扫把星,这下好,把我的寿儿也克死了,呜呜……你还我寿儿!”</p>
“那能怪我吗?还不是那个高僧出的主意……”</p>
夫妻二人正在争吵,突然——</p>
“呜!”</p>
一阵邪风硬生生把门吹开,又迅速合上。</p>
同时,屋里的烛灯同时熄灭。</p>
张员外一回头,吓得跌倒在地。</p>
一个身着黑衣,头戴白帽的男人站在他面前。</p>
在他的两侧,三个面目模糊的虚无身影垂手而立。</p>
“什么人!”</p>
周实沉声道:“收你命的人。”</p>
“啊——”</p>
张太太在床上尖叫,而张员外是个不信邪的主,他迅速起身,抄起身旁的香炉,向周实扑来!</p>
“让你装神弄鬼——啊!”</p>
张员外捂住脸连连倒退,只觉得自己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p>
再一抬头,无数狰狞的鬼脸包围了他,那一张张血盆大口似乎要来撕咬他的血肉。</p>
“鬼啊——来人,来人!”</p>
“冲撞阴差,判你们夫妻折寿十年。”周实冷冷地宣判。</p>
“差爷不要,差爷,饶命,饶命……”</p>
原本躺在床上的老太婆立马下地,跪在地上求饶。</p>
“哼,还敢抗拒吗?”</p>
“不敢了,不敢了……”</p>
周实表面上波澜不惊,其实刚刚差点乱了阵脚。</p>
“这张员外不仅肝脏肥大,胆儿也不小啊,看见鬼还这么嚣张……看来我扮的还是不够像,要不是提前把琥公尊拿在手里,就要露馅了。”</p>
方才周实看见张员外拿着香炉冲来,立马将琥公尊里的阴酒向泼去,这才制服了他。</p>
“你们两个,跪好!”</p>
张员外和他的媳妇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p>
“我问什么,你说什么,不许隐瞒!否则到了地府,有你们好受的!”</p>
“是、是……”</p>
“我问你们,你们今晚让家丁去下葬的棺材里,装的是何人?”</p>
张员外脸色发白,心说果然是为这事儿来的!</p>
“是我家儿子,张寿延,和儿媳……不不不,是还没过门的媳妇林氏。”</p>
“两人是怎么死的?”</p>
“是意外,意外!我家儿子今早不幸摔死,那林家的小姑娘也是……”</p>
张员外正在交代,一旁的媳妇却打断了他。</p>
“死老头子,你还不说实话,想害死我们吗!”</p>
嗯?周实眉头一皱,有隐情?</p>
“你可想好,现在说出来,可以算你坦白从宽。等到了我那儿,用坛子大的铁钩子把你的舌头一勾,真话假话可都说不出来了。”</p>
“我……我说,说!”</p>
张员外这才放弃抵赖,从实招来。</p>
“其实那个小媳妇……是被打死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