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看向拓跋燕回。
“拓跋殿下。”
“这便是朕方才所说的小礼物。”
匠人将其中一盒递上。
拓跋燕回微微一愣。
她接过木盒。
盒盖开启之际,淡雅香气扑面而来。
里面整齐摆放着香皂数块、洗发液小瓶、牙刷牙粉各一。
样样精致。
样样实用。
她怔了片刻。
随即抬头看向萧宁。
那一瞬间,向来端庄的神情里,竟露出几分难得的喜悦。
“陛下……”
她声音轻柔。
这份礼物。
确实送到了她心上。
既新奇。
又贴心。
既不奢华。
却处处讲究。
她忽然意识到。
这份礼,不只是物件。
更是一种心意。
达姆哈在一旁看得眼热。
他下意识咳了一声。
“咳。”
也切那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木盒。
瓦日勒虽仍端着姿态。
目光却不自觉落在另一只盒子上。
几人心思几乎写在脸上。
他们当然也想要。
这样的新奇之物。
若带回去。
家中女眷必然欢喜。
达姆哈甚至已经开始想象。
若将此物带回草原。
妻子定会惊叹不已。
也切那更是心头微动。
若送于母亲与姐妹。
只怕会被反复称赞。
可偏偏。
礼物是点名送给拓跋燕回的。
他们若开口讨要。
多少有些失了体面。
几人对视。
又同时移开目光。
一个个神情古怪。
心中焦急。
却谁都不好意思张口。
萧宁将一切尽收眼底。
嘴角笑意,越发明显。
院中香气依旧缭绕。
而几人的心思,却比香气还要翻涌。
萧宁看着几人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眼底笑意愈发明显。
他故意沉默了片刻,仿佛全然未察觉他们的心思。
也切那清了清嗓子,神情努力维持端正,可目光却仍不由自主地往那礼盒上瞟去。
达姆哈更是明显,双手负在身后,脚却微微挪动,像是生怕错过什么。
瓦日勒表面沉稳,可喉结却轻轻滚动了一下。
拓跋燕回看在眼里,忍不住轻轻抿唇。
堂堂几位见多识广之人,如今这副模样,实在有些……滑稽。
就在气氛微妙之际。
萧宁忽然开口。
“诸位何必如此。”
他语气轻松。
“既是同行参观,自然人人有份。”
话音落下。
几人同时抬头。
也切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
“陛下此言……”
他尚未说完。
萧宁已抬手再次拍掌。
几名匠人立刻又从侧门走出。
他们手中,同样捧着数只雕纹精致的木盒。
盒子大小一致。
纹饰却略有不同。
一看便知并非临时拼凑,而是早已备好。
达姆哈的眼睛当场就亮了。
瓦日勒的呼吸也微微重了一分。
也切那努力保持端正,却明显挺直了背脊。
匠人依次上前。
将礼盒送到几人手中。
“诸位远道而来。”
萧宁淡淡道。
“总不能空手而归。”
达姆哈已经迫不及待地打开盒盖。
盒内物件整齐摆放。
几块洁白香皂。
两只细柄牙刷。
一小罐牙粉。
一瓶洗发液。
甚至还有一块淡色香膏。
每一样都做工细致。
瓶身光滑。
木柄打磨圆润。
香气淡雅。
达姆哈盯着盒中之物,眼睛几乎要发光。
“这……全是给我的?”
他声音都轻了几分。
“自然。”
萧宁语气随意。
也切那也打开了盒子。
他动作虽慢。
可当看到那排列规整的器物时,眼中仍不由闪过一抹惊喜。
“竟如此齐全。”
他低声道。
瓦日勒同样打开盒盖。
目光在盒中停留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