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良也是心中失笑,没想到一个女鬼都能被吓成这个样子!白骨只是外相,真正令人棘手的是纠缠在白骨上的重重怨煞之气。
“这是怨气纠缠后形成的滋孽!”
“孽者,乱世将出!”楚良淡淡地陈述着,而心地善良的小倩听到这里,脸色煞白无比。
一场乱世之后,不知道还有多少生灵还活着,终究是磨灭生灵啊!
白骨看着地上的肉泥和烂肉,用白皑皑的骨头踢了踢他,似乎根本不相信自己这个仇人就这样死去......
转头看了看楚良和聂小倩的方向,它似乎没有畏惧,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有时候完全凭借本能行事。
又向着那个被绑住的菜人走去,然后伸出自己白色的指骨,对着菜人的麻绳就是一点,只见麻绳尽断,汉子赶忙跪倒在地连连给白骨磕了几个响头。
白骨根本不愿意搭理他,又朝着另一个方向望了过去,似乎感知到了白日里丢失的血肉去了哪儿。
重重地推开一道房门,然后把里面的人直接拖拽了出来,一个家丁模样的汉子,他此时已经吓得半死,就跟个死狗般软倒在地上。
“咔嚓”一声,白骨撕开家丁的衣裳,还没等家丁挣扎,肚皮就被白骨给破开,胃里的血肉直接被拽出来!
像是寻找肉食的野狗,白骨怪在家丁的肠子上到处摸索着,似乎就要从他的胃里找到什么东西。
尖利的指骨在殷红的肠胃上一刮,然后苍白的手指头就把肠胃中的两块已经消化过半的肉丝挑拣了出来。
然后疯了一般往自己肋骨的缝隙里填,但终究是死物,而且已经失去神异的东西,再想恢复简直难于登天!
“相公,它到底在做什么?”聂小倩眨巴着眼睛,面色因此更为苍白。
楚良沉默地指着远处,然后有些沉重地回答道:“他身前是个菜人,估计肉被刚刚这个屠夫剃了,然后家丁估计吃了两口肉!”
“呕呕呕!”没想到鬼都能泛出恶心感,但她能吐什么呢?还不是在这里干呕几下做做样子!
女人就是矫情!女鬼也是一样!
家丁被杀之后,白骨森然地看了看东方的天空,太阳即将升起,他随即化作一缕红烟往城外飞去。
过了许久,天刚微微亮的时候,终于有过来探查情况的仆人,却是吓得胆汁都快崩了出来。
“啊!死人啦,死人啊!”仆人大声呼喊着,就差连滚带爬了。
酒楼的大掌柜快步过来,恶狠狠地往他身上一踹,用菜人的事情哪里能这样乱说!
“掌柜的,您快进去看看吧!都乱套了,对了你带个手帕捂住口鼻吧!”仆人赶忙提醒一句,不想掌柜又是踹了他一脚,然后就这样大大咧咧地走进院落。
却没有几息,里面就穿出酒楼掌柜惊恐的叫声,这情景简直犹如地狱,甚至比地狱还让让人心惊。
两具尸体倒在地上,都被刨挖开了肚子,一个肠子被挖了出来,甚至还被搜罗了一番。
他们就算清理猪大肠都没这么干的,简直是残暴至极啊!
另外一个更惨,身上的血肉几乎被剔了个干净,甚至连脸部、脑部都被剁了个稀巴烂,肚子里的下水那些更是散乱一片,简直如屠宰场般。
“呕!赶紧去报官,报官啊!”老掌柜赶忙呼喊起来,伙计不敢耽搁,这便用最快的速度往县衙跑去。
一个多时辰后,穿得歪歪扭扭的刘闯带着几个流里流气的衙役,这就来到了现场。
“老头,是不是你做的?”刘闯本就是混蛋加三级,哪里想着破案抓人,他现在就想把事情压下来。
本就做着打家劫舍的活,杀个把人都不算什么,要是饿了从尸体上割两块腿肉也是寻常。
老掌柜一听刘闯这么问,当即吓了个魂飞魄散,赶忙摇着自己的双手,连忙否决道:“不是我,绝对不是我,小老儿这模样,能弄死这么两个家伙?”
“尤其这个屠夫,他那么壮实,就算来三个小老儿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啊!”老头连忙开始喊冤,刘闯看了看知道拿这个老头顶罪也说不过去。
然后瞟了瞟那个第一个发现现场的仆人,继续恶言恶语质问道:“那肯定是你做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这家丁速来有龌龊!”
“杀人之时,恰好被屠夫撞见,你见屠夫劳累一宿,便直接上前灭口!”刘闯编的这个故事还像模像样,一下子把仆人吓得面色如纸。
“掌柜的,我没有这么干啊!”
“你们要相信我!”
仆人大声呼喊起来,似乎根本不相信自己就这么被当成凶手。
老掌柜此刻却沉默了,他知道如果不让这个家伙顶罪,他说不定要被这个捕头抓进去。
刘闯心里冷笑,他是县令挑出来专门和黄老爷作对的棋子,而这酒楼好巧不巧,就是黄老爷的产业,所以刘闯有此动作倒是一点也不奇怪。
就在仆人的哀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