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真的。我质问过他，他承认了。我也问过小狐狸精，她也承认。我问完之后，我的眼就被挖了，没有麻醉，就那样生生挖下来的。萧大哥，我命中该死，你杀了我，对我是一种解脱，我不会怪你的。”

    “看来，你也有未尽之事啊！”

    韩江拿出银针，让盲女（葛瑶）看着，他就回复了韩江的声线，道：“这个世界没有萧涵，只有我韩江，萧涵是我易容后的身份。”

    “你果然是有本事的！我这么难的换目手术，还有小蝶的换膝盖手术，萧涵自信满满地说可以治好，我就怀疑他年纪轻轻哪里学的医术，原来他就是你。而你们也从没同一时间和场合出现。我，我死而不冤了。你们的眼神，也是一样的。”盲女葛瑶觉得，她发现了韩江这么大的秘密，他肯定不会留她灭口。

    “我若不杀你，你会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吗？”韩江换回萧涵的声音。

    “我会保守这个秘密的，但我知道，仅仅靠一张嘴，无法说服你。我，我可以做你的女人，任你作弄。”

    “这条件是你提的，莫要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