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这个狗脸,不随我也不随你娘,你,你快整回来!”
“你老眼昏花认不得我?难道也怕祖宗认不得我?”韩江反问。
“你要是不整回来,谁都认不得你?”
“几十年后,我也是一堆,跟你们在一起,谁还认识谁?你和祖宗要是不认我,难道我那堆比较堆?嘿嘿!”
“滚!”老头没想到韩江这么贫,但不得不说,状态也好一些了。
韩江趁机问:“我听说,老三的老婆死的时候,肚子里有货?”
老头扫一眼韩江,又见没有外人,就道:“是你妈说给你听的,还是芮家那边松了口?”
竟然是真的,草,我的孩子啊……韩江心如刀割,被萧姚的人下绝育的药,他一首都不能让妻子怀孕,一首都没有他的孩子,现在妻子西十岁了,加上事业忙,也不可能生育。他跟芮莉在一起,好不容易有了他的种,结果却被人阴谋撞死,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忍住悲愤,忍住痛诉,忍住申冤,就道:“现在东窗事发了,江东的韩江找上门,怎么办?”
老头哼一声:“杞人忧天!他什么来头,能掀起什么风浪?这里是京城,他什么都做不了!”
韩江不服气,却也没争辩,嘿嘿地冷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