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不是谁也不认识谁!”韩江嘿嘿笑了笑,“眼下的江东,不是过去的江东了,咱萧家不说家道中落,却也面临危机,必须重整旗鼓,将不听话的给干掉!什么唐家,秦家,林家,钱家等等,萧家都得给它们做做功课。当然,你的情况不一样,你是萧君天的女人,你给他生了仨女儿,也就是给萧家生了仨女儿,你如果愿意将你的钱财做投名状,纳给我,那我也不来虚的,定当许你更大的荣华富贵!”
“你真可以!我以前怎么没看出,你还有这样的野心!假以时日,你就要踩着萧远山的尸体,首接上位了吧。”
“你是要离间我和老祖?实际上,老祖心里明镜似的,他知道我再能干,也是他手中的一把利剑,他握着剑柄,用着还非常趁手呢。”
韩江轻笑,低声道:“你知道吗?从你老母娘家的夜场搞来的钱,都落入了老祖的口袋。请问,他还不能卸磨,又怎么能杀驴?靠他自己来拉磨吗?”
妻子沉默,感觉她的想法,都被韩江拆透了。
她离开中医院,然后给韩江发信息,又说她和岳父岳母以及孩子,都在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机,让他出来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