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莫凡离开洪荒之后。
伏羲发现，女娲从那一日后，整个人有些微妙的变化。
这种变化说不上来。
但是。
女娲开始对不周山产生了兴趣。
且不仅是不周山，她眸中，对整个洪荒都生出了疑惑之意。
这一点，深深让伏羲不理解。
……
人类纪元。
莫凡所在地是一处广场之上。
广场上人很多，但也没有十分密集，算算时间，莫凡心知肚明。
正这时。
广场上一个小女孩挽着一篮花朵，走了过来。
“大哥哥，需要购买一朵好看的玫瑰花吗？”
“这花很好闻的，”
“大哥哥的女朋友肯定很喜欢。”
小女孩年岁不大，只有十三四岁，随着介绍，她脸上挂出甜美的笑容。
“女朋友？”
莫凡看向小女孩，嘴角挂起微笑。
如今再次回来这里。
莫凡打心底有一股舒心之意。
“我可没有女朋友，小姑娘，不过你这花倒是很好看。”说着莫凡取下了花篮中的一朵玫瑰花。
说起花，
莫凡脑海中浮现出他还养在公寓里的那一朵花。
葬花。
“大哥哥这么好看，怎么可能会没有女朋友。”
小姑娘对于莫凡的话明显不信。
说起来，莫凡孤身一人站在广场上，本来她是不想来推销的。
但是。
不知道为何。
人群中，莫凡总给人一种特殊的感觉。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但很想让人去接近。
莫凡回神，哈哈一笑。
“对了小姑娘，你这花多少钱一束。”莫凡问道。
“25！”
“不过大哥哥要的话，我送你一朵。”小女孩道。
正这时。
有路人听到了小女孩的报价。
“25一朵玫瑰花，你怎么不去抢。”
“情人节卖的都没你贵！”
闻言，小女孩取花的动作一愣，随即连忙道：“不贵的，不贵的，这每一朵花上，我都有刻上很好听的诗歌的。”
“除了这个，我还可以现在刻上你们的名字。”
不过，面对小女孩这话，旁人只是咧嘴。
刻字谁不会刻啊。
贵就是贵。
为了卖贵些，还整花活。
随着旁人的嫌弃，莫凡摇摇头，
和其他人不同，如今的莫凡只是抬眸，便能看穿小女孩的一切。
十三四岁，本来就是无忧无虑上学的年纪。
而她却在这广场上卖花。
莫凡看见，一开始她的花卖的很便宜。
不过却受到了其他小贩的欺负。
且一天还卖不了多少。
那么便宜的花，谁会当着女朋友的面买？那不是丢面子吗？
后来，她被其他小贩强制要求提高价格。
可是，提高之后，她的心里过意不去。
到现在，才有了她在花上刻字的行为。
“不必解释，阿苗。”
“面对他人的质疑，你反质疑即可。”
“咦。”
“大哥哥你怎么知道我叫阿苗。”莫凡这话一出，小女孩顿时一愣。
长睫毛一抬，好奇的问道。
莫凡笑笑，拿过小女孩手中的花，“因为你想让我知道，所以我就知道了。”
正这时，
莫凡眸子一动。
目光看向远方，那里一座医院内，心率监测仪器，原本时不时跳动的波折线，变成了一条直线。
“这朵花我收下了，你所有的花，我也要了，快回去看看你妈妈吧。”
莫凡现在没有什么钱，
但是，随手从背包里取一块黄金或者宝石还是轻轻松。
想了想，莫凡从背包里取出了曾经公寓里获得的一件衣服。
琉璃仙宫裙。
“用这衣服跟你换怎么样？”
小女孩微愣。
刚想拒绝，不过很快就被衣服给吸引住了目光。
这衣服太漂亮了。
漂亮到就好像世界上最好看的衣服一样。
说起来小女孩很想要，但是，她脑海中浮现出一处儿童服装店。
哪里，随便一件稍微好看的裙子就要七八百。
而这一件，明显比那些要好看太多了。
这衣服显然更贵。
且。
“大哥哥，算了吧，我还要赚钱给我妈妈治病呢。”
阿苗目光恋恋不舍从琉璃仙宫裙上移开。
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