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自然明白高琴老师的话,却仍觉豁然开朗,燕冰竹、王淑慧都不会害他,却会担心他。
正是这份担心的情绪,使得他自己都开始怀疑,能否度过难关,从而瞻前顾后,收敛锋芒,可结果呢,整整一年的时间,毫无建树不说,还让身边人想为他分忧,纷纷出言献策,结果搞得不伦不类。
兼听则明、偏听则暗,一点不错,不能只听对手的威胁,更不能只听亲友的担忧,而应该知道敌人的恐惧和身边人的期望。
离校十年,今日一席话,再次让他受益匪浅,徐建明暂且放下了所有的心事,陪老师好好玩了一天。
待到晚上回家的时候,他主动给爱人打了电话,传达今天喜讯的同时,也表达思念之情,不光是九月临近,十月一也快到了。
遥想九九年的盛况,零九年的京城,想必会更加热闹,“你还能回京城吗,小晟可是很想去中心广场现场的。”
“别让小晟瞎闹,省的给咱爸添麻烦。”
古悦蕊扑哧一笑,“养男孩就是要严父,你之前就是太浇灌他了,才敢提这种没规矩的要求,现在知道了?”
“绵州这边今年不会办庆典,整个玉川应该只会开个会,传达一下上面的思想和政策,结束后我就回京。”
“嗯,不办正式的,你却不能一点不在乎,像前几任老领导,你可以去拜访一下,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
对啊,徐建明把这茬忘了,一个省内部的干部,是流动的,玉川如今的领导班子,除了连子勤和沙琰德,全都是玉川出身,像焦星昊的靠山迟丹华,之前更是在绵州当过常务副市长,这可操作空间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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