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们这没有专门的清理工吗?”徐建明听不下去了,他记得前年任华芳出了项政策,每个区县,每个村至少有四名专门的垃圾清洁工,主要对象便是贫困户和五保户,每个月还有专门的工资,怎么会这样。
“之前说是有,但不发工资,就给点米面的,谁乐意干啊。”大哥越说越觉得不对劲,“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问这个干嘛。”他的眼神间满是疑惑,徐建明知道差不多了。
“我在一家清洁公司工作,看到你们这,老毛病就犯了,多谢你了大哥。”徐建明急忙出言解释道。
“我看你年纪也不大,工作几年了。”中年人,就爱教育别人,一听徐建明谈起工作,兴致又起来了,徐建明却不想纠缠下去,直接改口道:“刚才那姑娘是您女儿吧,也工作了?”
“别提了,已经毕业了,学了个文科,公务员没考上,打算在家再奋斗一年……”
提及伤心事,大哥谈话的兴致也没有了,简单聊几句后,便挥手回家了,而徐建明却是记在了心里,如今的社会情况就是这样,文科生的就业路线太短了,一家能出个大学生是真的不易,到头来却连个工作都没有。
中午找地方吃了个饭,下午三人花了四个多小时的时间,转了下其他地方,尤其是度假村附近,这里的环境是务必要保持的,好在一圈看下来,也没什么大问题,小问题也不多,徐建明都让初广志记了下来,并总共给了他三个月的时间来处理。
修路的事情已经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了,建筑施工是很容易造成污染的,限制太少的时间给初广志,只会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初广志自然也是感恩戴德,之前说一个月,现在放宽到三个月,无疑减轻了他很大的压力,只是盯着手里记录的问题,还是不免露出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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