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把大家带入了一个欢快的氛围。
徐建明点到了潘东,他自然不会无动于衷,紧接着道:“司里有许多干部,才来没多久,甚至上个月还有两位刚调过来的新干部,大家对我们的司长还不太熟悉,别的我不敢说,整个发改委,乃至整个部委,像我们司长这样年轻的,又有几个。
许多年轻的同志都说,老干部迂腐,年轻领导有活力,起初我一直不信,觉得年轻干部哪有号召力,自己都没什么经验,所以司长刚来我们司的时候,我就给他来了个下马威,直接班都没来上,不说是司长,就算是个普通的乡长、镇长,都接受不了吧,可没想到,司长不仅没怪我,还亲自去医院探望我,当时我就心中一惊,你们知道那种感觉吗。
再后来,我的病好了一些,能回来工作的,这里还要感谢一下浩海司长,不辞辛苦的做着我的那一份工作,按理说,这样不给新司长面子,还倚老卖老的同志,职权早该被架空了吧,可浩海司长和司长,不仅没架空我,还完完整整的接手了全部的工作,司长,对于您离开,我觉得是我们振兴司,是发改委的严重损失啊。”
潘东的话,在一般场合跟领导聊天,那都可以称得上没有智慧了,何况是在开全体大会的时候,不过有徐建明起的那个头,加上他即将离任的消息,反倒会显现出徐建明和潘东冰释前嫌了。
一正一副,两位司长讲话的氛围都这么轻松愉快,让许多新来的干部大感奇怪,“清姐,徐司和潘司一直是这样吗?”
张思清现在虽然是副科级干部,可也兼顾着带新人,所以跟一些小同志坐在一起,张思清还没回答,一旁的唐佳开口道:“你啊,好好跟思清姐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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