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尤其是李书记,刚才你还说我没资格坐在这里,要我说,你们才是,钟在二时期已经相当活跃了,这么多年来,他走到了如今的位置,你们不会觉得,钟的手腕会在退休后就完全失效吧。”
要论跟钟元两位大佬的关系,李正阳和秦海文加起来都比不上徐建明,为什么,两位大佬都是平民出身,对徐建明自然更加亲近,徐建明目光紧锁在李正阳身上道:“你父亲李振海现在身居高位,难道你觉得,他卸任后,你们李家就垮了吗,严向平都能在退休五年后将自己的人扶持上位,为什么你父亲不行,为什么钟元不行,与其畏畏缩缩想着如何自保,不如发挥我们的优势,主动出击!”
没等两人回答,他又将目光移向了秦海文,“范明书记是常务副部长的时候,你父亲就是部长了,为什么范明书记被调去闽南,你父亲却去了陇西,目光局限在自己的缺陷上,永远踏不出前进的那一步。”
这下,彻底把两人堵的哑口无言了,徐建明的言外之意,他们都听出来了,李正阳叹了口气,无奈开口道:“那你有什么想法。”
“我自然有了策略,但在此之前,你先把调查的结果告诉我。”
“好吧。”李正阳深呼吸了一下,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定,“严家这一代,有个人明年要结婚,地点是在……”
什么,秦海文和徐建明都惊了,秦海文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可能,严家疯了吗,他们不怕被舆论压死吗,再说,上面怎么可能同意。”
“你以为我刚才为什么那么说,上面已经同意了。”李正阳并不是没有傲骨,也不是不知道钟元两位大佬的厉害,他父亲整体跟那两位打交道,是知根知底的,可就是在拿到这个调查结果后,他心里没底了,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啊。
徐建明也是眉头紧锁,为什么会这样,严家为何有这种能耐,他又想到一个关键问题,“新郎是谁?”
李正阳再次面露难色,似乎都不想聊这件事,“不是我们的人。”
我们与严家本就不是一起的,新郎肯定不是我们的人啊,这是徐建明和秦海文的第一想法,可李正阳不会说出这么无脑的话,转念一想,“你是说……”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危机,怪不得,在所有大家族体系中培养的干部,李正阳都算是绝对的领军人物,能让他如此忌惮的,绝无可能是小事,徐建明对于未来,又迷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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