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公子。”杨烈回应了一声。
况紫游走过来,微微皱眉道:“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半天。”
杨烈故作神秘的左右看了一眼,然后低声道:“公子,我有很重要的事需要跟你禀报,咱们找个安全的地方聊吧。”
“走,去我房里,我在房间设了封绝阵。”
“好。”
杨烈随况紫游来到房间后,况紫游问:“说吧,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跟我禀报?”
“公子,刚刚孟天澜派人把我叫去了琇莹居,她用秘术逼我把《将进酒》的天书金页给亮了出来。”
“什么?”
况紫游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般,整个人都惊讶地跳了起来。
“那依你所言,孟天澜岂不是已经知道了《将进酒》这首并非我所作?”
杨烈点头:“没错。”
“并且孟天澜还逼我答应她,等天澜诗会进行到天阶比拼时,我就当众把天书金页拿出来让你身败名裂。
我自知身受公子知遇之恩,绝不可能背叛公子,所以才假意答应孟天澜,然后回来跟你报信。”
况紫游不无感动地看了杨烈一眼,然后沉声道:“你把所有的细节原原本本给我说一遍。”
“是。”
杨烈把自己跟孟天澜见面时的经过,半真半假,添油加醋的跟况紫游说了一遍。
甚至中间了加了不少杨烈的个人分析。
况紫游听完,脸色阴沉的可怕:“孟天澜这个贱人!她从一开始就是想设局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