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曾天玺针对的对象换成是况紫游后,杨烈对他的观感立刻有了些变化。
这小词儿整的,确实是挺带劲。
况紫游满是笑容的脸瞬间阴沉下来,他微微皱眉看向曾天玺。
这时荀圣家族另外一名嫡系子弟站出来,冲着曾天玺怒道:“曾天玺,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少在那里阴阳怪气,让人听了觉着恶心!”
杨烈看了这人一眼,心想这家伙肯定和况紫游有过节。
这煽风点火,挑拨是非的手段也太生硬了。
不过生硬归生硬,但不妨碍它确实有效。
曾天玺听了这番话后,立刻冷笑道:“好,既然你们想我直说,那我直说便是。”
“况紫游,《将进酒》这首诗真是你所作?一首万古之诗总该有天书金页吧?你这首《将进酒》的天书金页呢?”
况紫游拿不出《将进酒》的天书金页,这无疑是他最大的一个软肋。
由于天书金页上有作诗之人的名字和气息,所以就算杨烈把天书金页给况紫游,况紫游也无法拿它冒充。
不过这件事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况紫游早就想到了应对的借口。
“我早就说过,天书金页已经被我炼化,这件事我荀圣家族不少人都可以作证。
况且我堂堂圣人家族的嫡系子弟,难道还会借他人诗词扬名不成?”
况紫游理直气壮地回答。
曾天玺冷哼一声:“真相是否真是如此,你自己心里有数。”
“曾天玺,你要是不服气,大可以跟我紫游弟弟当众比试一下,少在这儿逞口舌之利!”
刚刚煽风点火的那人,这会儿又站了出来。
曾天玺不屑一笑:“比就比,就是不知道紫游兄敢不敢下场一较高下?”
“我有何不敢?”
况紫游嘴上这样回答,实际背在身后的右手却是在向杨烈猛打手势。
杨烈笑了笑,站到况紫游身边道:“阁下想要跟我家公子比,那得先过我这一关,我叫杨烈,我诗词文章的造诣全都得益于我家公子的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