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莱特先生,再见。”
夏沃蕾对那维莱特敬了一礼,然后转过身便匆匆离去。
在律法齐备——甚至是繁多——的枫丹廷,有着许多让外来游客诧异的律法条例。
例如,不能将奶油水果挞直接放在未烘热的餐盘上、不能将没喝完的枫达故意放在路中央、不能忘记给家养的小猫剪指甲…
如此情况,违律在所难免。但对于熟稔此事的枫丹人来说,他们总是会根据前来处理违律事宜的人员身份,来辨别事态的严重程度,从而确定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
如果来的只是店员,那么这件事只用一场简单的争论就能解决,看个热闹很不错;如果来的是穿着制服的复律官,那就代表着周围的所有人都不得不听一顿啰啰嗦嗦的唠叨,还是赶紧离开为妙;如果来的是执律庭的警官,那被卷入事务的人都要吃点苦头,甚至赔点钱,这时就该立即澄清自己与此事无关。
但是,如果来的是那位戴着高帽,身背铳枪的特巡队队长夏沃蕾,和一群特巡队队员......
那么,就代表着恶性案件正在发生,也许是恶徒暴力拒捕、凶犯劫持人质......总之,此时唯一应当做的,就是在特巡队队员的引导下迅速回避,给予这群『凶犯处理专家』以行动空间。
同时,压抑住自己的好奇心,不要试图藏匿在某个隐蔽处,试图近距离旁观特巡队执法,即使是采访,也请等待事务处理完毕。
最重要的是,毋需不安,更不用恐惧。
因为枫丹人都知道,当那位夏沃蕾队长出现时,凶犯就已经难逃法网。
看着夏沃蕾离去的背影,那维莱特默默说道:“可惜,如果那位真的是罪大恶极的存在,就算整个特巡队出动也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