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想!我倒要听听你祸害了多少姑娘!”夏诗韵盘着腿儿,把剑放在腿上,目光冰冷的盯着他,仿佛在刑讯逼供。
“你别这么看着我啊,搞得我跟拈花惹草被媳妇发现了似的。”
“呸!谁你媳妇?少在这儿占我便宜。快点你的事!”夏诗韵瞪他一眼。
或许是刚才敞开了心扉,夏诗韵比之前活泼不少,对待他没有之前那么高冷了。
“我!我还不行么……”
林北把自己因为极阳之体,从在寒潭边上住了十几年的经历出。
博得夏诗韵的一大波同情,这丫头看他的目光都柔和了许多。
“你是爱上我了咋的?这眼神谁顶得住啊!要不你亲我一口过过瘾?”林北开玩笑的道。
“滚!你继续!”夏诗韵翻了个白眼,声音略带羞怒。
“后来我想着找个富婆,于是勾搭上多宝宗的赵悦希。当时那丫头还叫赵桂芬呢。身条子那叫一个火辣啊。我惦记老长时间了。可惜人家家里嫌我穷。不门当户对,没同意这门婚事。”
“那丫头伤心欲绝,要跟我喝诀别酒,我呢一时大意,被那丫头灌醉。她扯开我的上衣,整个人扑上来。我一瞅,这哪能惯着她……反手就把她腰带拽了下来……”
“等等!不用那么细!这……这段跳过去!之后的事情吧!”夏诗韵面带红晕,带着几分羞臊的道。
“哦!行吧!我还想着给你描述一下赵悦希当时有多不是人呢。要不是我有极阳之力护体,第二都得熄火死在那!”
“你快点……之后的事!”夏诗韵呼吸略带急促的道,脸更红了几分,没好气儿的瞪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