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人可愿邀我进去一坐?”马大春风得意的道。
然秦守业却只是面色变了变。
“我早已没了当年的志向,现在只想安享晚年,你回吧!”
“和我谈是没用的。”
“哦?”
听完秦守业的话,马大故作诧异的挑了挑眉。
“我听说大人您晚年得了一双儿女?”
“你就不担心他们?”
“这神京可是一个吃人的地方,没有背景,没有身份,再没有能力,就只能沦落成最普通的百姓。”
“您难道愿意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变成我说的那样?”
这真是杀人诛心。
孩子就是父母的命,马大在此刻故意提起秦钟和秦可卿,就是想摧毁秦守业的心理防线。
人活着最在乎的东西,无非就三样,事业、家庭、爱情。
秦守业事业早就毁了,老妻在生秦钟的时候去了,现在他就剩下一对儿女。
这马大拿着秦守业的一对儿女说事,简直就是在戳秦守业的肺管子。
“你挟持他们了?”
有了不好预感的秦守业,面色黑了起来。
马大朝着秦守业摇了摇。
“您误会了,我既是来找您,便就带着诚意来的。”
“您是太子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人。”
“太上皇他昏庸无道,逼得太子谋反被废后,自尽于天牢之中。”
“你甘心那皇位移主?”
马大压低声音说出他来找秦守业的目的。
秦守业神色淡淡的。
移主?
那皇位真给了那假遗孤,才是真正的移主。
“我老了,若是说这事,你便就走吧!”
秦守业再次关门,马大使劲把门别开。
秦守业的手被震了一下。
马大眯着眼瞅着秦守业。
“我真没想到,秦大人竟然会是这样的。”
“当年太子待你如何?”
马大又开始戳秦守业的肺管子。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马大不将他拉拢到手,怕是不会轻易走。
秦守业的面色越发的黑了起来。
他这个真正养过真的的人都没这么跳过,你整了个假的在这狐假虎威什么!
现在人都威胁上了。
“太子对我如何,与你无关!”
秦守业忍着怒火道,马大蹬鼻子上脸,突然大笑起来。
“罢了罢了!”
“我想我们还会再见的!”
说完,马大转身离开。
秦守业的心松了下来,可算是走了。
秦守业看了一眼外面,后将门关上。
抱着秦钟出去逛的婆子选回到了家,后帮他买笔墨纸砚的小厮也回来了。
秦守业的目光落在了小厮身上。
“你帮我去一趟宁国府。”
说着便就写了一封信,递给小厮。
小厮将信件接过。
秦守业嘱咐的声音响起。
“路上若是遇到可疑的跟踪之人,便就莫要去了。”
秦守业提醒小厮。
小厮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认真的记下了。
“去吧!”
秦守业吩咐小厮。
小厮拿着手中的信件离开。
望着小厮的背影,秦守业有些担心。
担心自己已经被那马大监视。
那马大非是善类,当年他劝义忠太子远离他,实乃忠谏也。
小厮按照秦守业的吩咐出了门。
出门后的他,并没急着去荣宁街,反倒去了他常去的摊子。
摊子上的老板与他乃是熟人。
见到他第一眼,便就热情的上前招呼。
“小哥又得主家赏赐了?”
小厮如往常一般的对着摊子老板憨憨一笑,点了点头。
“这还得谢过老板你!”
说着,小厮从坐着的位置站了起来,朝着摊子老板一礼。
“老板你推荐的书斋实在不错,买回去的笔墨纸砚质量上乘,被我家老爷一阵好夸,只道我出息了。”
老板笑眯眯的将小厮扶了起来。
“用着喜欢就好,我也是听摊子上的读书人说的。”
“若非他们,我又怎懂得这个。”
“老样子?”
客套一番,摊子老板拉着小厮坐下。
小厮笑着朝着老板点了点头。
“老样子!”
摊子老板去忙,小厮如往常一般等着摊子老板的馄饨。
没一会,那被马大安排监视秦家的人,也跟着坐下。
然其目光一直若有若无的落在小厮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