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小把糖果递了过去:“奖励我们的大功臣一把糖果。”
灌灌抖了抖身子,昂首挺胸的瞧着安西拉,又瞥了一眼安西拉手中的糖果。
“白痴,白痴!”灌灌讨好似的叫了几声,跳到了安西拉的胳膊上,啄起了糖果。
安西拉莞尔,头疼似乎都好了很多。
……
阿琳和安西拉又回到了斯凯金的议事大厅,阿琳去寻那位新的指挥使,安西拉则是坐在了主位上静候。
很快,一阵琐碎又急促的脚步声自门外传来,安西拉抬首望去。
来的人是一名男子,他的脚步很随意,迈的飞快。
他的右侧额角斜斜绑着一个棕黑色的皮革眼罩,牢牢的遮着整个右眼,左眼瞪得很大,眼眶四周还有些发红,粗狂随意的脸上的杂乱的胡子似乎未被打理过,上面甚至还有着面包渣夹在胡须中间。
他穿着一身纯白长衫,像是一个军医才会穿的纯白褂子,褂子干净的有些突兀,腰间系着数个麻布袋子,袋中还有几个玻璃小瓶,来来回回的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声音。
在那些麻布袋子底下绑着两个小锤,小锤是铁质的,有半个拳头大,上面布满了铁锈,将整个铁锤染成了棕红色。
白色长衫下的鲜红绸缎长裤很是不搭,下面还穿着由铁和皮革制成的长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