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一段话,阐述了自己为这个案子付出了很多,甚至是不眠不休,茶饭不思。
并且把刑部何玉书也夸赞了一下,你想跟我合作,我就给你些甜头,以后找你帮忙,你就更不可能推辞了。
何玉书听到秦平安提起他的时候,脸上不由的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之后,秦平安又炫耀了自己的修行速度,在这样的场合,炫耀一下,不但能得到宇皇更多的重视,而且还能装的一手好波。
高松柏听到他这段话的时候,脸色微变,眉头轻皱,撇了一眼秦平安。
而信件的来路,秦平安思索再三,只能说是从徐若卿家里发现的。
只有这样才最合理,而且还能保证信件的真实性。
直到听完秦平安的阐述,宇皇才开口道:“不错,秦平安,你不但聪明,精通查案,而是修行速度也是极快,孤,非常满意。”
旋即,又对刘如彬说道:“刘如彬,你可还有话说”
刘如彬在见到秦平安进来的时候,就不想挣扎了,没有证据,宇皇又怎么会在这朝堂之上责问自己呢。
经过一系列的思想斗争后,刘如彬才缓缓说道:“罪臣,知罪。”
接着太子出列,道:“父皇,既然证据确凿,刘如彬也已认罪,那么之后的事情不如就交给大理寺,让大理寺严加审问,然后再由父皇做出定夺。”
二皇子这时,瞬间反应过来,连忙出列,道:“父皇,信件上只是记载了刘如彬自己,还有和徐若卿共同做的不法之事,也许,他还有一些其他的问题,还请父皇把他交给都察院,严加审问。”
太子的意思很明显,刘如彬还有没有其他问题,他都是我太子党的人,这件事交给我们处理最合适。
不然万一还有其他事情,牵连到其他人,那么太子党将受到更大的创伤。
而二皇子明白过来后,也想抓住机会,一举把太子党的几位骨干一网打尽。
霎时间,太子党和二皇子党,又展开了一系列的唇枪舌战。
宇皇淡淡的撤了一眼身旁的太监,太监意领神会,大声道:“肃静,肃静。”
连喊了四五声,殿内才重归平静。
宇皇看向何玉书,语气温和道:“刘如彬就交给刑部审问,三日后,孤需要一个结果。”
宇皇的意思很明显,刘如彬既然是你太子党的人,那么人就不可能给你们,因为那样的话,将不会再有任何收获。
而如果给了都察院,那么刘如彬如果吐出更多的人来,那么对朝堂将会是一个隐患。
正如高松柏所说,此时的大乾,更需要内部稳定。
而给了刑部的话,那么就可以让太子党适当的再付出一些人,之后让二皇子党真正的与太子党分庭抗礼。
这么多年,宇皇放任太子不管,他的势力越发的强大,其实这对宇皇自己来说是非常不利的。
现在二皇子既然有实力与太子抗衡,那么就给他一个机会。
刑部尚书何玉书,听了宇皇的话,出列领命。
他此刻的心情无比的复杂,他不属于任何势力,这件事交给他,那么他就势必会得罪其中一方。
不过无所谓,之前他对秦平安的善意,已经有了效果,高松柏肯定也知道了此事。
不管高松柏是不是二皇子党的人,只要六扇门是自己的朋友,其他一切都不是问题。
刘如彬的事情解决完以后,宇皇看向秦平安,问道:“秦平安,那么你对徐若卿的死,有什么看法”
秦平安沉吟了下,说道:“回陛下,卑职以为,凶手既然是修为高深之人,那么就不太可能是京城里的人做的。”
“因为,不说京城的哪些高手敢不敢,只要陛下您下令彻查,逐一排查下去,凶手一定会浮出水面。”
“所以,卑职认为,凶手很有可能已经离开了京城。”
秦平安一番话,说的好像很明白,可是又不是那么明白。
他笃定了不是京城里的人,可是后面却又用了可能两个字,来说明凶手离开了京城。
秦平安说完后,便直直的看着宇皇。
宇皇发现后,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俄顷,宇皇才说道:“好了,孤有些累了,退朝吧。”
宇皇没有对徐若卿被杀一事做个盖棺定论,就匆匆退朝,这让众人无不诧异。
但是宇皇如此说了,众人只能行礼,退朝。
走出金銮殿,秦平安和高松柏二人站在那里,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二皇子走过来后,心情舒爽,开心道:“秦平安,不错,当初在三国诗会,本宫就知道你不是凡人,才华横溢,胆识过人,回头,本宫让怀淑送你一些有助于修炼的丹药给你。”
秦平安躬身道:“谢二皇子殿下。”
二皇子这才大笑着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