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些晕眩。
其实这是她第一次喝酒,傻不拉几的她,竟然都不会化解酒力,所以现在她已经开始有些轻飘飘的了。
细心的李青发现了白真真的异样,连忙说道:“白姑娘,如若你不胜酒力,不若便以茶代酒如何。”
可是白真真却不领情,摆摆手道:“江湖儿女,岂可不能喝酒,我们继续。”
宋长峰则在这方面,比李青要老练的多。
他端起茶壶,给白真真倒上,说道:“就是,书生就是书生,不能明白我们江湖儿女的豪爽,来,白姑娘,宋某再敬你一杯。”
白真真大笑道:“不错,还是宋兄和我胃口,来,喝。”
说完,还打了一个酒嗝,待喝完杯中的茶水后,白真真疑惑:“怎么这酒,越来越没味道了,跟茶水一般。”
宋长峰道:“这说明,白姑娘海量,喝酒如喝茶般随意了。”
白真真听了,心花怒放,拍着宋长峰的肩膀道:“宋兄果然与我是同道中人,不错,不错,哈哈。”
看到白真真如此亲近宋长峰,李青无奈,他没有宋长峰那么能说,只能坐在那里,看他表演。
秦平安和安妙伊则看的津津有味。
不多时,宋长峰也有了一些醉意,投其所好的跟白真真诉说着,京城曾经发生的一些隐秘事件。
什么某位朝廷大员的私生子,竟然偷偷的与他小妾偷情,被发现后一起浸了猪笼。
还有某位武将的儿子不能人道,所以他只能亲自上阵,让儿媳怀孕,生了一个白胖小子,这是让孩子叫他爹,还是叫他爷爷呢。
等等诸如此类的事情,白真真听的是津津有味,仿佛找到了知己,一晚上都在与宋长峰交谈。
李青自知争不过,只能一个人坐在那里喝闷酒。
直到深夜,众人才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