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床底,你睡床上,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各做各的春秋大梦不就得了。”
“那也叫同房,那也叫男女授受不亲。这么晚了,也不好找旅舍,这样吧,我出去,你在床上睡。不过要记得明早天一亮就起来,我把你送个地方。”
“死脑筋,哼,你想把我送到什么地方去呀,不会是窖子吧,嘻嘻。那好吧。”
裤子云只得退出房间,爬上屋外那棵大槐树上。
后来,裤子云总觉得不妥,万一大清早,被人看见有个女子从他的房间出来,传出去对秋千索来说叫正常不过,对自己来说就叫无耻下流了。
于是,他跳下树,来到房门前,叫肥肥开了门,并说明来意,肥肥无奈,只得跟着裤子云出去了。
目的地:钱无用别墅。
睡眼惺忪的钱无用并不想听裤子云费力地解释,只冷冷地说:“裤子云,你把见不得人的好事都带到我家来了。”
说完又把烛台端到肥肥跟前,看她那么委屈,又那么胖,也就没再说什么。
钱无用安排好肥肥的住宿后,裤子云这才安心地返回半梦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