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光剑引向天空。
秋千索懵圈了,这世上居然有人能防光剑他只得乖乖地收回剑诀,装出一脸无辜,继续呻吟。
裤子云的鼻孔钻出一缕白雾,那是师傅半边脸化作雾人后,特意分出少许白雾所致。
他用血池修炼的上乘内力,与这少许白雾混合在一起,形成气旋,暂时镇住骷髅头骨的眼眶,以防止秋千索的剑诀再次催生出可怕的光剑。
并轻声吩咐扫地阿姨将此头骨藏匿在隐蔽处。
轻轻狂狂的扫地阿姨抱着头骨,把它放在夜叉洞石钟乳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小洞里。
...
绝情谷,寒风呼啸。
“你,你这个老秋,杀一个残废人干吗你太不像话了。要是红毛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我如何去面对母夜叉,叫我如何面对绝情谷的所有人。”息事宁人的宫商角得知红毛没有心跳之后,无比愤慨地指着秋千索大声地质问。
“我,我,哪个叫他敢行刺我俩,我恨不得把他撕了呢,活该。”
秋千索边境揉搓额头的乌包边,艰难地再次靠近商角,“角角,我们快回家吧,刚才东方也败用光剑杀了那么多人,他们会怪罪在我俩头上的,趁出去游玩的反面人母夜叉还没回来,我们赶快逃吧。只是我们的法器还在坏人的手中,唉。”
“老秋,要回,你回去吧,我得直面淋漓的鲜血、和惨淡的人生。”
“你,没有你我可真的活不下去了。”
“说那些,你那么多女徒弟,又白又嫩,你看,我又老又丑,让你不顺眼。”
“我改,我痛改前非不就得了。”
“狗改不了吃屎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