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的士兵严肃地问。
“呵,我是他老爹。”
“啥子,你一点都不老。”
“十三岁我就结婚了哟。”
“哦。那你们继续……”几个士兵摇了摇头一起走了。
似乎危险解除。
突然。
一个士兵又转身回来,裤子云马上又做亲吻的样子,甚至还在强吻眼睛这个心灵的窗户,其实钱无用那双眼睛在翻白了。
“喂喂喂,不妥哟,刚才你说你是他老爹,到底是男方的还是女方的。”
“问得这么详细呀,男方的。”大厨回答。
“哦,要是女方的爹,这种游戏就太伤风败俗,会进行治安管制的。”说完士兵又转身走了。
危险虽已解除。
然而。
那个钱无用被裤子云吻得没气气了。
跑上来的秃头大厨一看,真的没气气了,急得双手拍腿,脸色煞白,半带哭腔:“贤弟,丧德了哟,我把人家好好地带来,唉,啷块整哟……”
“大哥,没看见我在做人工呼吸了吗,你帮帮忙快压胸脯。”
“胸脯,那还是贤弟压吧。”
“大哥,那你来给她嘴巴吹气。”
“更不好吧,再说我都胡子八叉的岁数了。”
“唉,大哥,好吧,你马上去我房间弄熬点生姜水。哦,我没生姜呀。”
“贤弟,要不一起把她先抬回去。”
“来不及。”
“好,那我先到我那边的厨房去弄生姜。”
“大哥,麻烦你干脆在你那边熬制好,我房间没得锅灶。”
“好。”
秃头大厨躬起微驼的背,提速了好几档,消失于黄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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