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切已来不及了,贺离骚早串通了店老板娘,事先在酒水里下了蒙汗药。
好在,杜娥多有防备,一杯酒也没喝下。这令贺离骚很不爽。
“叔叔,我得回去了。”
“满儿,实在要走,那我送你。”
“不,我认得自己的路。”
说罢,杜娥起身欲走。
这时,贺离骚一下便撕下伪装,露出狰狞的本相,想来个霸王硬上弓,饿狼般扑向杜娥。
杜娥一把将圆桌上的一盘清蒸乌龟扣在贺离骚的脸上。
“哎呀我的娘呃,好烧人哟......”贺离骚一副狼狈不堪。
趁他搓眼睛之际,杜娥打开窗户,从二楼纵身跳到一楼,撒腿便跑。
...
两日后。
杜娥被叔叔杜台山捆绑着,扛到了贺离骚的人皮园林。
她的身上被绑了一把荆条,说什么这是负荆请罪。
恼羞成怒的贺离骚不断地剥着蒜皮,然后“喂给”一张人皮,连斜眼都没看她一眼。
杜台山长跪于地,叩头如捣蒜。贺离骚命令他不准走。
那一夜,真的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