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来骚扰他的母夜叉,所以这次梭得比蛇还快。
洞口。
“红毛兄,几日不见,你的腿怎么了,你是来这儿找我决斗的吧”
“我的腿并你屁事,呵,我找你决斗为权为色为武功还是为……”
“为情,你总把我当情敌,是吧。”
“我呸!滚蛋吧,别让我再看见你,更不允许再来骚扰我的娘子。”
“嗬,红毛兄,三年前的事何必挂怀。再说那时我比你先到,在我认识她之前,你还没有出现嘛。”
“可是我那娘子的心一直在你那里,我只是她泄情泄恨的工具。虽然她不爱我,但我却一直爱她,愿意为她赴汤蹈火、肝脑涂地。”
“……”
裤子云欲言又止,哪有闲情去理会红毛大汉。他抱着似睡非睡的豆娘,泪蛋蛋直滚。
红毛见裤子云不再搭理他,也就只管梭进山洞。
裤子云用手撩起豆娘脏乱的长发,轻声说:
“天黑了,我陪你一起数天上的星星,好吗。”
“……星,星……星星……”
寒风呼啸,哈气成霜。
裤子云抱着邋遢的豆娘,抿着她肮脏的长发,一步一步,逐字逐句,迈向绝情谷。
洞中的红毛在大叫:“叉叉娘子,我的叉叉,你何时能逃跑回来……”
那声音何等凄楚、苍茫、无助,令星空下的裤子云同病相怜,泪如雨下。
这真是: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