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丑女,这下我倒要放心去办大事。”
“人家哪儿丑嘛。”
“啥,如此丑陋的女子你都舍命相救,真令人大开眼界,你看,她那一对眼睛,隔得老远,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这,你也喜欢”
“人家真的不丑,在我看来,很美”
“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你去救吧,老娘得去跟石钟乳发功了。”
说罢,母夜叉一把推倒茶桌上的茶具,转身就要出去。
突然,她发现扫地阿姨正在门口偷听,便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地吼:
“你一个扫地的,是不是嫌耳朵长少了,要不要我给你再挖一个破洞”
“大当家的,我是来给你们掺茶水的呀。”说罢,扫地阿姨双膝落地,不停地叩头作揖。
裤子云感觉这个母夜叉的性格跟以前真是天壤之别,于是拍桌怒吼:
“母夜叉,算我裤子云瞎了眼睛,抛开曾经的感情不论,仅仅作为一个有血有肉有灵魂的人而言,我认为你做人已很失败。”
话毕,裤子云起身欲走。
红毛在那边大笑:
“哈哈哈,裤子云,你以为我的母母姐是公共船,想划就划、想上就让吗,哈哈哈……”
不可理喻。裤子云暗骂。
这时,只见扫地阿姨一把抓住裤子云的腿,央求:
“裤大侠,您不能走,我们的大当家是喜欢您的,你离开的这三年,她几乎哭瞎了眼睛,难道你没发现她的眼睛小了一大圈吗还是我天天给她用热毛巾敷呢。”
这话立马让裤子云按捺住脚步。
扫地阿姨又去抱住母夜叉的腿,央求:
“大当家的,您更不能走,裤子云黑灯瞎火地来找你,肯定是想求你呀,他不求你又去求谁呢,求你,说明他还惦记着你,被人惦记这是多大的幸福哟。我那男人,自从跟一个小妖精跑了之后,就再也没管过我,只好来这里求口饭吃。”
一席话顿时让母夜叉感到无地自容。
没想到,一个扫地阿姨能有如此觉悟,看来,人,真的不可貌相,海水不口斗量。
于是,母夜叉赶紧扶起扫地阿姨,转身返回茶室。
裤子云也不好意思,在地板上捡那些被打翻的茶具,拈那些被打碎的瓷片。
“云云,我,我,我错了。”
“叉叉,我,我,我有罪。”
二人又相拥起来,扫地阿姨轻轻掩上了门。
“你个臭婆娘。”
这一吨重的蛮话是红毛冲着笑盈盈的扫地阿姨吐出来的。
夜黑得无需任何理由,绝情谷复杂的笑声再次隐隐约约地飘进裤子云的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