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刀法”习练之中,致使自己忘记了这一重大保镖事件。
玄幻和尚和老太爷李德江见李燚森神色有异,忙靠近察看那一张小小的丝巾,待见到丝巾上所留内容,玄幻和尚自是疑惑不解。
李燚森将夫人平放在床上盖上锦被,对夫人安慰道:“阿瑛,别怕。咱们的孩儿已经有了着落,是一个小姑娘在和咱们开玩笑,你看这就是那小姑娘留下的字迹。你躺着好好休息会,待我和父亲及大师出去商量商量。”接着又轻声地说道:“阿瑛放心,咱们遥儿福大命大,自然不会有事,他很快就会回到咱们的身边了。”不待夫人察看那丝巾上的字迹,李燚森急速回过头来,吩咐丫鬟翠儿好好照顾夫人,便随着玄幻和尚及父亲退出了内室。
李燚森来到大堂,急忙喊来管家靖伯,询问王一水一行人是否已回庄上。
管家靖伯急忙回道:“自大少爷你回来后,王一水镖师及一行众镖师都没有回来,这一段时间大少爷和大老爷与玄幻大师一直在演武堂习练刀法,属下未敢打扰。”管家靖伯平时已经习惯称谓李燚森为大少爷,眼下小少爷已经出生,他一时还没改过口来,此时事态急迫,也没想到自己已经是口误了。
正在此时,忽听庄门外传来几声马儿的嘶鸣声音。李燚森箭步奔出庄门,看到大弟子王一水伏在马鞍上,刀鞘空着,满身血迹斑斑,看样子那血迹均已结痂许久。
李燚森急忙上前扶着王一水,才发现王一水已经不醒人事,他伸手摸了摸王一水的鼻息,感到他的气息如游丝一般十分微弱,便急切地喊到:“一水,一水,你怎么啦?快醒醒,发生了什么事,快回答我!”
玄幻和尚、老太爷李德江见此情景,也赶紧上前帮助李燚森扶下王一水。一行众人抬着王一水来到大厅,玄幻和尚见王一水脸如金纸,气息似有似无,他俯下身来摸了摸王一水的脉搏,站起身来摇了摇头,沉思许久后对众人说道:“此人好像是受到了域外“合合碎山掌”的突然袭击,内腑已全部碎裂,只怕已行将土木了,全凭一口真气吊着。”接着又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合合碎山掌’也只听先师曾经提起过,老纳从未遇见有人使用,在境内什么时候出现了这种刚猛的功夫了?”